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聪花】落园Rakuen(第四章|02)

  • 笨蛋爸爸和妈妈2333


—02—

 

立花慎之介快要被办公室的低气压闷死了。

 

前野智昭坐在离他八丈远的地方,缩着肩膀,也不说话,也没表现出多低落,但就是让人看着难受。

 

厨房传来轻微的动静,KENN从回来就一头钻进厨房说要做可乐饼给大家吃,谁也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表情。

 

羽多野涉和寺岛拓笃正坐在一起下棋,受出师不利的影响谁也没太闹腾,福山润戴着大大的耳机全神贯注打游戏,他邻座的小野大辅正埋头准备代理词。

 

“咖啡。”日野聪端着托盘,将冒着热气的咖啡轻轻放在他手边,“太暗了,要不要加个台灯?”

 

“哦,谢谢,”小野大辅抬头笑了一下,这英俊的男人好看的眼下挂了眼袋,“不用了,看得见。”

 

“可怜了这么个好男人。”立花慎之介砸着嘴,日野聪用咖啡杯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发顶,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我这是被甩了么。”

 

立花慎之介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扫了一眼还在独自消沉的前野智昭。

 

日野聪会意,过去把咖啡递给他,对方楞了一下才接过去,他的确在出神,不太自在地摸了一下耳垂。

 

“谢……”

 

还没等他说完,办公室大门的方向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就连专心致志打游戏的福山润都听到了,一把扯下耳机抬头。

 

于是办公室的所有人就目睹着对开防盗门的其中一扇门板轰然倒塌拍在地上,KENN从厨房跑出来,他还举着打蛋器,一脸错愕。

 

衣着单薄的少年大大咧咧地踩着门板走进来,他梗着脖子,像一只准备上场的斗鸡。

 

立花慎之介这才想起来落园里还收留了这么一号。

 

看这力道,怎么着还是个未成年异能者?

 

“没人教过你怎么开门吗?”

 

少年看向他,他极瘦,看起来精炼,像是街上打野架长大的,一张还略显稚嫩的脸绷着,眼里带着鄙夷,“我就这么开。”

 

立花慎之介眯了眯眼睛,他生气了,与此同时,最初就对这家伙抱有警惕的福山润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

 

短短几秒钟时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儿。

 

少年跨出两步从托盘里随便拿起一只杯子灌了一口,又一口喷了出来。

 

“什么玩意儿!”他的语气和用词带着走街串巷的小混混的粗野,火药似的一撮就炸,“是人喝的吗。”

 

那是寺岛拓笃的杯子,端着托盘的日野聪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他突然敏捷地向旁边一闪,一根银色的拇指粗的链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粗暴地抽下来,耳边传来和空气尖锐的摩擦声尚未消散,那根钢索就“啪”的一声抽碎了瓷杯,碎片连同迸溅的咖啡炸了少年一手一脸。

 

福山润轻轻一拽,钢索仿佛一条有生命的蛇,乖乖撤回去缠上他的手腕。

 

他挑着眼角,一脸不屑。

 

寺岛拓笃在一旁“嘤”了一声,他心疼杯子。

 

立花慎之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甜了。”他不咸不淡地评价,“是给人喝的,不是给你喝的。”

 

日野聪忙过去顺毛。

 

少年气的哆嗦,他的样子就像被违背了意愿的小孩,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哭大闹一样,他四下看了看,一把抄起手边的单人沙发就要砸过去。

 

“左边!”寺岛拓笃提高声音,几乎是在他的提醒脱口而出的同时,福山润一闪身瞬间到了少年身后,手上的钢索缠上少年的脖子。

 

少年一滞,立花慎之介却完全不给他时间,一道强劲的狂风骤然袭来,沙发“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少年被风推动卷起,腾空后退了数米后背才重重撞上墙壁滑了下来。

 

他勉强站稳还没来得及走动,两把几乎一模一样的军用弹簧刀擦着他的两侧脸颊划过,“咚”地钉在墙上嗡鸣不止。

 

少年惊出一身冷汗。

 

前野智昭和KENN目瞪口呆,天知道这群人用这样的套路制伏过多少人……

 

全程小野大辅连头都没抬,只有少年头顶的吊灯在被立花慎之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狂风波及砸下来碎掉的时候,他才因为失去了一半的亮度看不清字,抬起头擦了擦眼镜。

 

“小小年纪就这么不乖,”日野聪走过去,他眸子漆黑,眼角似挑非挑,“奇怪,怎么会有你这么小的异能者。”

 

异能者的出现只有短短的四五年,这些人年龄大多集中在20—25岁,在他们10—15岁左右的时候爆发,像前野智昭这样刚刚爆发的都已经算是特例。

 

可面前的这个少年顶多十三四岁。

 

日野聪拔下属于他和立花慎之介的弹簧刀,少年不服又不敢造次,逞能地看向他的眼睛。

 

于是那张张狂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目光一点点变得空洞惊慌。

 

“原来是这样……”日野聪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在他转身的瞬间,少年颓然滑坐在地上,瞪大眼睛大口地喘息,像一条搁浅的鱼。

 

“他在两岁左右就被检查出异能,被Renata抚养了三年,和大辅是同期。”

 

小野大辅思索了一下点点头,“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孩子。”

 

“Renata解散之后他就被附近孤儿院接管,因为从小没有受到过正常的教育,又因为……力大无穷的关系,被孤儿院的孩子甚至老师排斥,他也干脆胡闹一通,没一年就被赶出来了。”

 

孩子总是会用最本能的方式反抗施加于身的不公和欺辱,久而久之便成了为习惯,定了性盖了章,想改都难。

 

“接下来的记忆就很混乱了,他不爽就胡闹,没人再敢欺负他,他就越发依赖这种方法,他后来混进了一个组织的底层,那儿的人放任他又害怕他,就变成了现在的德行。”

 

当一个人越发依赖武力压制的力量又无人点醒甚至怂恿教唆,便只会越发膨胀越陷越深。

 

“组织?”立花慎之介挑眉。

 

“嗯,Nausea。”日野聪轻飘飘地吐出这个词,他看了一眼一旁尚未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的前野智昭和KENN,轻轻一笑,“怎么了,我只是稍微,看了一下他的记忆而已~”

 

“那他……他……”KENN指着失去反抗能力的少年磕磕巴巴。

 

“哦~顺便让他看了一点无伤大雅的小幻觉~”

 

他可以看到人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并将其展现在对方眼前,立花慎之介皱了皱眉,“不是告诉你少用么。”

 

但是这样负面的情绪难免不会对日野聪同样造成影响,虽然这人从来不会表现出一星半点的异样。

 

“是恐怖片啦,慎酱是在担心我嘛~”他笑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一本正经地胡扯,“就是上次把小寺阿涉吓得钻进一条被子里都没睡着的那个……”

 

“啊啊啊日野桑别说了!!!”寺岛拓笃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羽多野涉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向少年走过去,他蹲在少年面前,抓起了他的手腕。

 

少年已经回过神,他一惊,下意识就要往回扯。

 

“别动!”羽多野涉少见地板着脸,语气也难以置信的强硬,“这个东西,出现多久了?”

 

距离他们最近的前野智昭看到少年的手腕上有一大片红色的痕迹,像是受伤之后积攒在皮肤下的淤血,他吓了一跳,不单单是手腕,手臂,颈项,裸露在衣物外的皮肤上都大大小小印着这种暗红色的瘀斑,看起来触目惊心。

 

明明他进门的时候还没有的。

 

“不记得。”少年梗着脖子不愿回答。

 

“是不是使用能力就会变成这样?”羽多野涉倒是没生气,甚至稍微放柔了声调。

 

少年不看他,只是点了点头。

 

“你昏倒在街上之前,也使用能力了吧?”

 

少年终于不耐烦地抽回胳膊,“是啊,怎么样。”

 

“异能者过分使用能力就会透支,过分消耗体力,加速身体机能衰退,燃耗生命。”

 

他站起来,“像前辈们这样有控制地使用能力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像他这样毫无节制就很危险了。”

 

“医院曾经接收过这样的病人,过分使用能力,透支生命,在使用能力的时候身上就会出现瘀斑……”

 

他看向少年,欲言又止。

 

“我活不长了是不是。”少年站起来,他一脸的无所谓,“我知道。”

 

他比刚才平静了不少,一张稚气未消的脸竟然无悲无喜,他抓了抓头发,说出一句令日野聪和立花慎之介无比熟悉的话。

 

“活着没什么好处,我也不稀罕。”

 

+++++

 

于是在大家都拿着KENN刚刚炸好的可乐饼各自回宿舍享受夜晚的时候,前野智昭却在一脸深沉地带着少年安灯泡……

 

“孩子是你捡回来的,”立花慎之介理所应当地说,“吊灯,大门,你修。”

 

前野智昭皱了皱脸,愣是没哭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无所事事地站在一旁的少年,对方正裹着属于他的外套。

 

“名字?”少年锁着眉,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不情不愿地回答,“零。”

 

“零?”前野智昭愣了一下。

 

“是啊,零。”他白了对方一眼,“他们都这样叫我,不满意吗?”

 

“挺好听的。”前野智昭干巴巴地说,发现少年的眼睛居然闪了一下。

 

吊灯倒是好说,在当巡警的时候他没少帮大爷大妈换灯泡,别说换灯泡,通下水道修马桶补房顶……他比家政服务做的都顺手。

 

“门要明天修了啊……”他抓了抓头发。

 

KENN端着可乐饼看了看一地各种各样的碎片,“先吃东西吧。”他眨了一下人畜无害的大眼睛,对杵在旁边的少年招招手,“你也来吃吧。”

 

少年瞄了他一眼,伸手去拿,KENN一巴掌拍在他手上,不重,他好看的眼睛刻意瞪着,却怎么看都像是教育小孩子的幼儿园老师,语气里带着一种埋怨似的嗔怪,“要说谢谢。”

 

少年比他矮了不少,下巴一抬有什么就要脱口而出。

 

前野智昭也看着他,他这人表情不多,只要不躲躲闪闪移开视线,那双眼里的威慑和警示还是一目了然的。

 

少年嘴唇动了一下,别扭地移开视线,“谢谢。”他嘟囔。

 

KENN眉开眼笑地拿起一个可乐饼塞进他嘴里。

 

少年楞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可乐饼,眼睛一亮,又咬了一大口。

 

“好吃。”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有什么说什么,那张一直绷紧的不服气的傲气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属于这个年龄的孩子应有的表情,像是某种满足的小动物,“你真厉害。”

 

“是吧!”KENN发现了知音,顿时涌起一种骄傲感,“业界的前辈也都说我做菜好吃!”

 

前野智昭突然感觉到酸溜溜的不舒服……

 

三个人一边说笑……大多数时间是KENN和零一边说笑,前野智昭只是偶尔插上两三个词,可乐饼被吃完,零顺手就要把两只油爪子往身上抹。

 

“嗳!”前野智昭喝住他,少年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

 

他将少年拽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给零洗手,这种事他为管辖片区的幼儿园小朋友做过无数次,简直轻车熟路。

 

零也只是挣扎几下就不动了,这个出场方式惊世骇俗蛮不讲理的小混球乖得让他惊讶,就像是那些还没长大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小孩,顺顺毛就老实了。

 

洗过手,前野智昭站在高凳子上抬头,KENN不放心,扶着凳子腿。

 

“零,把灯管递给我。”他刚伸手,就听到下面传来清脆的一声响,还有零抱怨的声音,“这什么质量,一捏就碎了。”

 

还不是您老人家劲儿太大……前野智昭和KENN对视一眼,满头黑线。

 

“算了……”前野智昭默默从凳子上下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不早了,明天重新买来再修吧……”

 

零看着自己满手碎片,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呃……那个……”

 

他就跟噎着了似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前野智昭一愣,KENN噗地笑了,他揉了一把零的脑袋,孩子头发剪得很短,扎手。

 

零躲开,瞪了KENN一眼,居然也笑了,露出嘴角边两个小小的酒坑。

 

+++++

 

“我不同意。”

 

翌日清晨,福山润正打算出门,他今天有个大客户,听到前野智昭支支吾吾的关于收留零的提议,他在门口头也没回,“我们没有这个义务。”

 

潜台词就是,你当落园是收容站吗。

 

前野智昭立刻就怂了,他缩着肩膀,知道福山润昨晚的气也没消,这位永远笑得阳光做事活泼的前辈看起来没心没肺,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却有自己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KENN想说什么也没说出口,他也低下头,抿了抿嘴角。

 

福山润没再说什么出了门,他踩着横在地上的门板,“啧”了一声。

 

零还在睡,前野智昭面对着慢慢喝早茶的立花慎之介,窘迫地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不理解?”立花慎之介突然问。

 

前野智昭正犹豫着点头还是摇头,却发现KENN正睁大眼睛看着立花慎之介等答案。

 

“不要轻易对别人的做法表示不满,不管他的态度是冷漠是讥讽是无视,都轮不到我们来评说。”

 

立花慎之介慢悠悠地说,“你不是他,所以你不懂,也不可能理解。”

 

弱者就要被保护,强者就要无偿给予弱者帮助,富人就该把钱捐出来大家分享,穷人就该因为可怜等待救济。

 

一个蔑视的眼神就是对生命的不尊重,农夫都应该去解救快要冻死的蛇,哪怕知道自己会被咬上一口丢失性命。

 

因为在避免了被蛇咬死之前,便已经淹死在世人的指责和谩骂之中。

 

“这样的孩子,我们当初在Renata和Ingenium见过太多,习以为常,我们都是异能者,却只有他变成了这副飞扬跋扈的样子,润润……他虽说喜欢装糊涂,却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他们的经历,无论怎样描述,怎样沟通,没有亲身经历的人也不可能真正了解。

 

“他看不惯,谁也劝不了。”就像对当年的8107,他一直保持着敌意。

 

见面前的两个人垂下头,立花慎之介没忍住笑了,“放心吧,就算他说不同意,也就是说说而已,他这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立花慎之介眼睫一闪微微笑了,他突然想起他们刚刚离开Ingenium,落园还没有组建的那段日子,他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那天福山润突然从一家咖啡店跑出来,手里捧着热好的牛奶,兴奋地对他和阿聪说,走运了,那家店的megane老板送给他一杯牛奶,还说随时请他们去坐坐。

 

他说的云淡风轻,立花慎之介却分明看到了他眼角还没干透的湿润。

 

吃软不吃硬,见不得别人对他的一点点好。

 

前野智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立花慎之介笑了一下,这次有点坏。

 

“KENN君。”

 

“诶?”被点名的某人傻傻地眨眼。

 

“我还想吃可乐饼~KENN君比日野君厨艺好多了~”

 

他仗着某人不在,语气软绵绵的得寸进尺。

 

“哦,哦!好的没问题!”KENN一乐,带着点小骄傲,“这就准备,包在我身上~”

 

立花慎之介眼角一瞄看到前野智昭微妙的表情变化,也说不上什么变化,顶多就是眉眼间带了些许失落,一闪而逝。

 

你就装吧,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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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小寺的杯子被抽碎新买了一个之后……

 

公告:办公室禁止使用情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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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

 

“肩膀放松。”前野智昭事后才想起他真的不是刻意的,他很自然地走过去从一侧揽住了对方的双肩,带着些许强硬将他的手臂摆在正确的位置,“瞄准这里。”

 

直到他感觉到属于KENN的体温隔着衣料印在皮肤,他才注意到他们之间几乎危险的距离。

 

他微微趴伏在他的后背上,KENN身上有种很淡的说不出的清香,遮掩不住的一点凛冽的味道若即若离。

 

是香烟的味道,他原来会抽烟么,还是染上了别人的味道?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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