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聪花】落园Rakuen(第四章|03)

  • 刚被删了一次……

  • 这一章聪花有肉渣【慎入】不适请不要找译谈人生哦~

  • 进入期末复习阶段~统计学和财务管理是什么玩意啊~刚被虐完表示要死啦~

  • 唔~下一节MK也会有肉渣哦~敬请期待啦~


—03—


日野聪把煎鸡蛋盖在烤得正好的切片面包上,顺手关掉了热着可可奶的炉灶,这套吅动作他做的很熟,算来算去也快有八年。


立花慎之介讨厌生鸡蛋,半熟也不行,当然也不能太焦。


昨天难得没有工作,前野智昭和KENN带着那个叫零的少年折腾了一天修好了吊灯和大门,他们拼尽全力让零表现得乖一点以免被嫌弃,福山润回来的时候见他没走,却也没说什么,反而顺手呼噜了一下少年毛渣渣的脑袋。


立花慎之介向来是只夜猫子,昨晚却一反常态地早早犯了困,大概还不到八点,他就窝在沙发上软吅绵绵地犯迷糊。


其实也不只是昨晚,最近半个月立花慎之介一直很嗜睡,日野聪想,如果说是一氧化碳中毒的后遗症,这么长的时间理应痊愈了才是,他不但没有任何好转,睡眠时间反而越来越长。


他想起昨晚自己将睡着的男人塞进被子时候,男人的卷发软软的,微红的脸蹭在枕头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呢喃。


他摸了摸唇,昨晚印在额头上的触感似乎还保留着那份柔软。


热可可奶倒进杯子里,日野聪喜欢立花慎之介喝热饮时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唆饮的样子,露出袖子外的手指捧着杯子,脸颊有些鼓,舔嘴角的时候,像一只餮足的小猫。


日野聪忍不住柔和了唇角的弧度,福山润说过,阿聪在不明所以地傻笑的时候,一定在意吅淫他家可爱的慎酱。


立花慎之介睡了足足十多个小时,九点多钟才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爬出来,迷迷糊糊地在门口站了一会,揉着头发丢下一句“我去洗澡。”就进了浴吅室。


“慎酱,”日野聪看了一眼时钟,“好了吗?来吃早餐。”


他等了一下却没听到回应,“慎酱?”他提高声音,“我进来咯……”


浴吅室门上结了一层水汽,日野聪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


热气水汽扑面而来,日野聪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慎酱!”


男人头发湿漉漉的枕在浴缸沿上,全身泡在水里,还有继续向下滑的趋势,日野聪手疾眼快一步过去将男人清瘦的身体捞起来。


立花慎之介身上的热气和沐浴露的味道一瞬间占据了所有意识,他皮肤上还在滴水,在手臂和胸前留下一片温暖湿吅润。


他又睡着了,呼吸平稳静谧。


日野聪松了口气,扯过一条大大的浴巾将他裹住,抱回卧室。


他的被子还没收拾,在床上蜷成一团,日野聪轻轻将男人安顿好,用干毛巾慢慢擦拭那头柔软的咖啡色卷发。


他靠在床头,男人的头枕着他的锁骨,半躺在他怀里。


浴巾顺着他圆吅润清秀的肩膀半滑下来,他发丝的触感流连在掌心指尖,薄荷气息夹杂着温暖的水汽,撩吅拨着谁杂乱无章的心绪。


日野聪舔吅了舔下唇,他觉得喉咙干涩,喉口填满了怀里人特有的味道。


他低下头,将小半张脸埋在潮吅湿的毛巾里,隔着他的味道吻他的发丝。


去拉浴巾的手指迟迟没有收回来,不自觉地,顺着突兀的锁骨轻抚下去,一点点延伸到胸口。


“慎酱……”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在颤栗动摇,发出迫不及待的浓重喘息。


毛巾被丢到一边,吻追逐着自发梢滑落的水滴,舔shì着耳蜗和耳吅垂,落在颈窝,带着极其沉重的呼吸,动作却极致温柔。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人面前分崩离析。


“嗯……”立花慎之介似是醒了,男人越发滚烫的手指擦过他胸前敏吅感吅处的时候,他黏吅腻地呢喃了一声,“阿聪……别闹……”


他意识不清醒,却彻底唤吅醒了日野聪在心底封存了不知多久的欲吅望。


他不着片缕,身上只有一条摇摇欲坠的浴巾,身体因为浴吅室的热度泛起潮吅红,脸色也是,红吅润着,唇吅瓣湿吅润,眼角带着一抹勾人的绯色。


日野聪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轻轻转过来,吻上去。


口腔里残留的味道凛冽微凉,舌尖滑过齿根,在敏感的上颚徘徊片刻,擒住他乖顺的舌吮吅吸纠缠。


他一手暧昧地磨蹭着他的下颚线条,一手在他平坦的小腹画圈,一点点探了下去。


“唔……唔!”缺氧和挑逗终于令立花慎之介清醒过来,他挣扎了一下,却被正在吻他的人坏心眼地触碰到最敏感的位置。


“抱歉慎酱,”一吻毕,日野聪舔吅去男人唇角边透明的液体,笑,“吵醒你了。”


立花慎之介一双眼睁大盯着他,他还没有回过神,一脸的错愕空白。


日野聪因为他呆愣的样子险些失控,他的手在对方的下腹逡巡,一手温柔地拨开他散落在额头的碎发,吻了吻额头,“我想做,让我做吧。”


他直白得令立花慎之介措手不及,他刚睡醒,脑子回不过神,身体又被对方掌控着,微微一动都有种瘫软的快吅感席卷四肢百骸。


“大家……都在呢……啊……”他动了一下唇,胸前突然被拨吅弄了一下,他不由得吸了口气。


“大辅去找证人,润润去见客户,剩下的人带着零去游乐园……”日野聪贴上他的耳廓,将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呼吸送入耳蜗,“只有慎酱和我……”


立花慎之介汗毛倒竖,他下意识一巴掌拍了过去想推开那张距离危险的脸,却被日野聪攥吅住手腕,手指蜷缩着,男人在他的掌心吻了一下,湿热的舌尖先顺着掌纹滑过,一点点濡吅湿,又舔上指缝,指根。


“慎酱……”他微笑着,“等慎酱身体好一点,我们就做……还记得么?”


立花慎之介还不灵光的脑子偏偏想起了之前自己情之所至的胡言乱语……


酥吅痒刺吅激的触感从掌心沿着血管流淌,在心底不痛不痒地抓挠着,反而令他难以招架。


原来自己,早已做好决定。


他叹了口气,任命地半转过身,飞快地凑过去在日野聪的唇上偷了个吻。


他笑了,眼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高傲,狡黠而任性,带着一点掩饰不了的慌乱,这使他看起来真实到可爱。


“我准了。”


吻落下来,霸道又温柔。


其实早就交给你了,在男人的身体覆上来的时候,立花慎之介想。


除了身体之外的,我的一切。


+++++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perfect”,寺岛拓笃把手里的塑料锤子一扔,眯着眼睛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蹦起来和身边的羽多野涉击了个掌。


“拓笃好厉害!”羽多野涉瞪着比常人大一号的眼睛,“我就不行,来擦擦汗。”


寺岛拓笃仰起脸,“因为涉君是笨蛋嘛!”


游乐园打地鼠摊位的中年老板目瞪口呆,他目睹着这个戴着眼镜不起眼的少年挥舞着锤子一顿狂砸,速度快的只在视网膜留下残影,他没有一点失误,连击全中。


“你……你是什么人……”老板估计是被他吓短路了,愣是挤出这么句台词。


“诶?”寺岛拓笃笑眯眯地抱着赢来的奖吅品,“只是普通的阿宅而已哦~”


能把阿宅两个字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就不普通吧喂!


“你!”零站在另一台机器旁拎着锤子,和寺岛拓笃相反,他几乎一个都没打中。


面对完全陌生的游戏,他体现出一种小孩子第一次摸吅到玩具一般的兴奋和新奇,脸微红着,干劲儿十足的样子令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少年。


他第一次放弃了蛮干,极其认真,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集中着注意力,虽然并没有获得预期的效果。


“你用能力偷看……唔!”


零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前野智昭一把从后面捂住嘴拖出老远,老板没听清楚少年说了什么,一头雾水地看着几个人急急忙忙地跟着跑了出去。


“你想让我们被围攻吗小笨蛋?!”跑出老远前野智昭才想起把零放开,可怜的孩子快被他闷死了,寺岛拓笃伸出手指戳了戳零的额头,故意做出咬牙切齿的样子。


他确实使用了预知能力偷看,尤其像打地鼠这种游戏,作弊简直易如反掌。


零瞪着他不服地“哼”了一声,他套着一件休闲外套,牛仔裤帆布鞋让他看起来和同龄的男孩没什么两样。


前野智昭头疼地剥开棒棒糖的糖纸,二话不说将糖塞进零嘴里,他发现用食物堵住是让零闭嘴的最好方法。


然后他就看到一旁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某个可疑分子看了看零嘴里的糖,转过头,可怜巴巴的视线透过墨镜,盯着自己。


KENN是公众人物,不可能大摇大摆地和他们一起逛游乐园,就算是个周内冷冷清清的小游乐园也不行。


这万一被拍到他领着个孩子跟着大男人逛游乐园……估计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他一身休闲松垮垮的,把兜帽罩在头上,戴着大大墨镜口罩将脸遮了个干净。


前野智昭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墨镜后的视线,就像小时候家里养过的小金毛要吃的时候的样子。


他视线游移,也不知道自己在难堪个什么劲,推了推眼镜。


“只有一块巧克力了……”他把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球放进KENN手心,“我们去那边买吃的吧。”


KENN飞快地点点头,他心满意足地将巧克力塞进嘴里,视线和零一起已经转移到小吃摊位去了……


“可爱……”前野智昭轻声嘟囔。


“谁?”寺岛拓笃不怀好意地笑着问。


“KE……REI。”前野智昭差点咬着舌头才把脱口而出的名字楞改了过去。


寺岛拓笃笑得贼兮兮的,前野智昭干咳一声,脸可疑地红了。


游乐园不大,建在距离落园不算太远的地方,本来客流量就不多周内更少,身边的行人稀稀落落,大多是手牵手的小情侣。


游乐园最不缺吃的东西,各种诱人的零食排出老远。


“涉君,”寺岛拓笃扯了扯羽多野涉的衣角,他停在棉花糖摊位前,白色的棉花糖膨吅胀着,浮动着摇摇欲坠的糖丝,“我想吃这个。”


那还是他们很小的时候,口袋里没有多少零花钱,那天学校门口多出个卖棉花糖的小车,他们用买漫画剩下的所有的零钱凑在一起买了一个,一起舔吅了一路。


很甜的,堵在心口很多年都未曾散去的,和这个人共同走过的味道。


大大的棉花糖糊了一脸,和记忆力相似的味道,羽多野涉笑得前仰后合,他抽吅出湿纸巾擦掉寺岛拓笃脸上的糖渣,他的脸很小,刚好捧在手心。


寺岛拓笃用糖挡住路人的视线,踮起脚凑过去,飞快地亲了一下羽多野涉的唇角。


“甜么。”他笑着。


羽多野涉愣着,温度触感和甜润残留在唇边,“嗯!”


寺岛拓笃最喜欢他一脸呆蠢的样子,因为自己。


“拓笃,最甜了。”


+++++


KENN从第一家关东煮开始就一步都走不动,他摸出钱包,把零往怀里一揽,“想吃什么,我买。”


前野智昭望着长长的摊位,深知前路漫漫……


KENN尽职尽责地一家一家买过去,口罩被他不管不顾地塞进口袋,他和零就像比谁吃得快似的,一口关东煮配一口冰淇淋,以令前野智昭目瞪口呆的速度往嘴里狂塞。


大概吃到第三四家的时候,羽多野涉和寺岛拓笃已经走的不知踪影了……


“Maenu真的不吃吗?”KENN嘴里塞着炸玉米,还不忘点餐,“麻烦来一份章鱼烧,大份的。”


“两份!”零补充。


“啊……不……”前野智昭有点担心他的胃,正琢磨着回去路上买点胃药回去,“我不饿……”


“我也不饿呀,”KENN抽吅出一串冒着热气的煮的很烂的萝卜递到前野智昭嘴边,“啊——”


前野智昭下意识张嘴咬住,还差点被烫了舌头,见KENN笑得开心,又差点被心底涌上的情绪烫了脸……


KENN因为摘了口罩又开口说话,卖章鱼烧的小妹像是认出他来,一脸难以置信,她捂着嘴,哆嗦着嗓音挤出半句话,“您……您是……”


“啊,KENN?”KENN迅速调整情绪一本正经,“您认错人了,我是他孪生弟弟,总是被认成他真是困扰啊。”


他转过头看向咬着萝卜的前野智昭,“是吧,叔叔。”


……前野智昭嘴角抽吅搐了一下,神经质似的点了一下头,“是……”


小妹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道歉,她手脚麻利,将两大盒章鱼烧递给KENN,这孩子已经解决掉关东煮,接过章鱼烧露出一个孩子气的大大的笑容。


把小妹闪得七荤八素……


“这章鱼烧真好吃,”他呼着热气还迫不及待地咀嚼,“下次带润君一起来吃。”


前野智昭心里一跳,类似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想着别的男人。”之类的话在心底一闪而过。


绝对是最近乱七八糟的漫画看多了!下一秒他抱着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嫌弃之中。


KENN又飞奔向下一个目标,背影带着不言而喻的阳光快乐。


他叹了口气,他和KENN的关系说破了就是被告和证人,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还处在生死攸关的状态,本来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格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如果没有能力,他就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他产生联系,若果不是自己,他也不会卷入这样的漩涡。


但是这个人却总是令他忘记他们的处境,让他觉得——


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


“喂,”零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少年抹了一下嘴,“你是不是讨厌能力?你不是异能者么?”


前野智昭一愣,他不知道少年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我之前是普通人。”他下意识回答。


“但是你现在是异能者,”零微微扬起下巴看他,瞳色很深,“我从出生就是异能者,所以从小我就讨厌普通人,他们明明什么都有,却还要嫉妒我们唯一拥有的东西。”


“你们对我好,我才说给你们听。”他说,理直气壮的。


前野智昭想,他明明只想说给自己听,才特意找了KENN离开的时候。


“而你却同时拥有着两者相互奢求的东西。”


前野智昭动了一下唇,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他本以为这两方都不会有他的立足之地。


“你作为你而存在,这不是你能决定和厌恶的。”


他慢慢地说,语气和他的年龄毫不相符,却映衬着他的神情。


KENN见他们没有跟上来,转身招手叫他们,他站在他们的正前方,一道阳光恰巧落下来,落在他身上,将他的眉眼神色,都勾勒得生动起来。


前野智昭明白了零的意思,他也不能确定,但是他知道,在这一瞬,他似乎明白了许多。


少年动摇了,也许是因为他们,也许不是,他在解释着他的生存方式,他不想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他只好这样肯定着自己十多年来的,不想面对心底一丝一毫的缝隙。


“你也一样,”前野智昭按了一下他的头,“你明明讨厌你自己吧,所以才讨厌我们。”


他用了“我们”,“零,”他说,“软弱没什么不好的,别太逞强了。”


也说给自己听。


+++++


等到KENN和零吃饱喝足,两个人又跑到射击的摊位,男孩子对枪有种天生的执着,看到零的视线黏在激光机关枪上不打算移开的样子,前野智昭默默掏出了钱包。


估计是在Nausea碰过枪,零上手很快,动作也相对熟练,他下意识绷紧了唇,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前野智昭突然感到心里一揪,他不太愿意想象究竟是怎样的世道要教会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用枪。


相对比KENN就有些手忙脚乱,他对枪的了解仅限于各种动漫游戏,架着枪的桌子估计是为了女生考虑,设计的比较矮,他半趴在桌子上,肩膀和手臂僵硬着,摆了个别别扭扭的姿势,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肩膀放松。”前野智昭事后才想起他真的不是刻意的,他很自然地走过去从一侧揽住了对方的双肩,带着些许强硬将他的手臂摆在正确的位置,“瞄准这里。”


直到他感觉到属于KENN的体温隔着衣料印在皮肤,他才注意到他们之间几乎危险的距离。


他微微趴伏在他的后背上,KENN身上有种很淡的说不出的清香,遮掩不住的一点凛冽的味道若即若离。


是香烟的味道,他原来会抽烟么,还是染上了别人的味道?


前野智昭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人一拳打出了身体,他看到他细碎发丝下一截白吅皙的后颈,似乎能顺着文理看到他领口里面属于年轻男人的流畅的线条。


他猛地跳开,侧过脸遮掩已经烧红的面皮。


“抱……抱歉……”


“什么?”KENN歪过头奇怪地看着他,像是没懂他为什么道歉。


“没什么……”前野智昭松了口气。


“嗯。”KENN点点头,转回去集中注意力,他一脸平静,汗水却已经打湿了掌心。


这两人的成绩都不怎么样,如果在警队的话连及格线都不到,前野智昭本来只打算站在一边旁观,却被零一把扥到枪前。


少年一脸理所当然,他有种野兽一样的直觉,“你想玩儿吧,明明就想,和KENN一起玩。”


前野智昭被看穿意图,本就窘迫的脸露出一个更加窘迫的表情。


他已经很久没摸过这种枪,从警校毕业开始。


本以为会忘记却轻车熟路地摆好了架势,人总是这样吧,一旦有写东西住进心里成为灵魂的一部分,就很难在从生命里剔除出去。


他没忘了自己在和谁比试,放水得太刻意,几乎枪枪脱靶,偶尔有几枪打中靶子也只有三环,四环这样的成绩。


结束的时候,他不太自然地推了一下眼镜,刚想张嘴解释什么,却被KENN打断。


“放水太严重了吧maenu。”男人似笑非笑,他像是在躲避什么又无法逃脱,用一种强装淡定的语气。


他露出一个笑容,“不过我很高兴。”


他说,前野智昭想移开视线,他做不到,只好垂了垂眼帘,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听到零在一旁不怀好意地,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


+++++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钟他们才在游乐园出口集合,羽多野涉和寺岛拓笃抱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小奖吅品和娃娃,他们在游戏中心玩了一圈。


也赢了一圈……


零因为体力透支睡着了,正趴在前野智昭的后背上,少年已经瘦成了一把骨头,羽多野涉动作很轻地检查了一下,没说话。


KENN抿了抿嘴,他想起捡回零的那个晚上羽多野涉对他们说的话,零的状态已经很差,就像是外表光鲜内部已经开始溃烂的果子,身体机能已经严重退化。


活不过半个月,他说。


所以他们才决定带着他出来玩,至少,哪怕一点点也好,给这个从来没有经历过快乐的少年一些补偿。


并不是出于怜悯,前野智昭稳了稳向下滑的少年,就像他说的,活着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他看到的世界充满了怨恨和黑暗,他并不看重生命,所以他肆意挥霍着,用自己的生命报复所有他认为伤害过他的人。


报复着这个世界。


这样实在是太难过了,他们只是觉得。


+++++


—小剧场—


羽毛:日野桑在游乐园有什么美好的回忆吗?


聪哥:有哦~把走不稳的慎酱从过山车里抱出来之类的~


小寺:慎前辈在游乐园有什么美好的回忆吗?


花花:当然!把芥末挤在冰淇淋上或者把辣椒粉撒在爆米花里看阿聪吃下去之类的哈哈哈!


涉拓:……


+++++


—预告—


夜色沉得令人窒息,仿佛那些从人们心底涌吅出的阴暗吞噬了整个城市,KENN对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吐出一口烟,语气毫无感情。


“还是说,你觉得果然还是没有救我比较好。”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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