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声优同人】落园Rakuen(第四章|05)

首先在这里说一件事,不能接受腐的人,不管是生腐还是腐乙女还是腐TV…只要不能接受腐,就取关我吧,虽然有些事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果然我还是看不惯有些BLX公举,我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只是不希望有些言论出现在我的首页上影响心情脏了眼睛,我承认我脆弱,所以只要【不能接受腐】,就请【取关我】,谢谢。

有些人只是想喜欢着自己喜欢的事物,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喜欢,不会主动找人撕因为没那个时间,有些人喜欢着还不够,非要高尚地表达一下自己的爱,用踩低鄙视侮辱他人的方式,对此我只能表示呵呵哒,喜欢的方式不一样,世界观不一样,就别非要强求所有人都认同你的观点,也别轻易歧视别人的喜欢方式,自己没本事表现只会开嘴炮,只能说你太低级。

最后,本人不接受任何撕逼,我没有指名任何人所以请不要捡骂哦~不会说人话请闭嘴,否则直接举报慢走不送——

对于看我文喜欢着生腐喜欢着他们的姑娘们,抱歉让你们看到了上述内容~请继续看文哦~~

—05—

 

这次的证人席上只有安元洋贵一个人,男人坐姿笔直,即使没有穿警服也能看得出他的职业。

 

前野智昭看了男人一眼,他们开庭前些天是在樱井孝宏的咖啡店会面的,仍旧是福山润联络,还是那一套记在森川桑账上的说辞。

 

男人依旧温和,他很爱笑,浓重的眉眼令人有种安心感,见面当天是从警局抽身过来,制服来不及换,却并不显得刻板严肃。

 

“安元前辈。”前野智昭看着男人在咖啡里丢了两块方糖,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欠这个人一盒烟,“谢谢。”

 

“不必在意,”他喝了一口咖啡,“当天我在办另一个案子,不在现场,你的事我也是后来听说的。”

 

他一笑,“干得漂亮臭小子。”

 

前野智昭不自然地笑笑。

 

“安元桑,非常感谢您愿意出庭,”小野大辅刚和樱井孝宏寒暄了几句,脸上还带着他特有的软绵绵的笑意,“虽然唐突了但是……我们希望您能在您所了解擅长的范围内,作为专业辅助证人出庭。”

 

“专业辅助?”安元洋贵挑眉,他喝咖啡的速度很快,应该是因为职业节奏关系养成的习惯。

 

“关于警察的执法权。”

 

“证词发表完毕的证人不能继续旁听庭审,KENN在外面等我们。”小野大辅侧过身在前野智昭耳边轻声,将他从回忆里拽回来,“怎么又发呆?紧张了?”

 

“啊,没有。”前野智昭连忙摇头,KENN不到关键时刻不能出庭,而且就前些天他们和安元洋贵的交谈来看,现在证人席上的人的确要比KENN权威更多。

 

他下意识向法庭紧闭的门扫了一眼,他知道他等在那扇门后面,为了他。

 

——你会赢吗,你认为自己有罪吗。

 

——还是说,你觉得果然还是没有救我比较好。

 

他垂下头咬了咬嘴唇,慢慢将头抬了起来。

 

只有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另一边,被害人,虽然用绑匪或者盗窃犯称呼更好一些,他这次也来了,男人一副灰头土脸大彻大悟的样子,手上还吊着夸张的绷带。

 

——不管是输是赢都不可能再当警察了。

 

他想起昨晚立花慎之介的话,虽然直接,但是他并没有觉得刺耳。

 

虽然只要保证不使用能力,异能者就能在这个社会堪堪生存下去,但是类似于警察,医生,教师这样的职业,他们根本没有涉足的可能。

 

所谓的抹去ID上关于异能者所有痕迹的条例,不过是在不停的抗争和反对中保持平衡的手段,政府能够轻易抹掉的事迹,就是他们最好掌握的把柄。

 

尤其是他,即使官司打赢判了无罪,也只不过是逃离了真实存在的牢狱之灾,转而投入社会这个巨大的监狱中去。

 

“当然去留是你的自由,不过个人认为目前你没有更好的选择吧。”

 

所以前野智昭答应了,但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答应,他不想出于逃避或者活命的意愿加入落园,他喜欢这个地方,这些人,他承认。

 

但是他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在他这一方。

 

“……因现场情况,绑匪情绪动机不同,并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人质被解救成功的情况下,只要是警察严格按规定执法,没有出现技术失误,如果人质受到伤害甚至死亡,警察不负任何责任。”

 

安元洋贵嗓音低沉,他语速适中,可以保证每一个字都被听得清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不决。

 

前野智昭咬了一下嘴角,命令自己注意力集中。

 

“依专业辅助证人所言,警察在解救人质的时候,只要按规矩行事既可,人质的死活就与自己无关?”

 

那两撮头发晃了晃,还是一副油腔滑调的口气,他甚至挑了一下尾音表示自己的轻蔑。

 

他看向审判长,“对方证言对警察执法的解释是否有自保倾向?如果警察法真的是如此规定,那我们还如何相信警察?”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态度,还是一样令人讨厌的狡辩,却摆出一副为众人鸣不平的救世主姿态。

 

前野智昭有点担心地看向安元洋贵,男人依然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和他面对嫌疑人时一样。他很高,站起来的时候,虽说不是刻意,在气势上仍旧压了对方一头。

 

“如果依对方代理人所言,那么你的当事人现在就不应该绑着绷带坐在这儿。”

 

他突然略带嘲讽地说了这么一句,在场的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笑了笑,游刃有余,“只要医生按规矩治病,病人死亡也没有医生的责任,这是常识,那么请问对方当事人又为什么要相信医生?”

 

“咳……”代理人呛了一口,那两撮蟑螂一样的头发颤抖了一下。

 

“不是我偏袒……”小野大辅悄悄碰了碰前野智昭,语气很是愉悦,“当证人的口才上,这位比你家那位池面君要强几倍啊……”

 

等一等什么时候变成我家的了……前野智昭感到自己眼角一跳。

 

“职业法规定的是责任义务,同样还有权利,就算有自保倾向也是正常不过。”

 

安元洋贵不急不缓地把话说完,他不像对方代理人那般咄咄逼人掌控情绪,他像是在陈述事实,却又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力量,眼睛似乎一直含着笑意,令人不得不静下来听倾他的陈述,思考他的建议。

 

会赢,小野大辅告诉自己。

 

一起案件的分析,有动机论,行为论和结果论。

 

综合三方面的证据,尽可能平均地量刑,就是法官的责任。

 

“从动机和结果方面来看,我的当事人没有任何可以定罪的条件,”

 

小野大辅微微扬着下巴,对方还死死抱着上次假设的波及人质的可能不放。即使“执法过度”这种说法已经被安元洋贵完美的证词封杀。

 

“请对方代理人不要用假设的情景推断。”

 

他性格温和,他曾经的导师和律所的前辈都认定他根本不适合律师这个职业。

 

他站在桌后,正装笔挺合身,他永远也做不到咄咄逼人,却在每一个肢体动作,每一个神态表情之中都透出一种沉稳纯粹。

 

他狭长的眼微微挑着,一双纯黑的眸子深邃到真挚。

 

他知道有一个人在看着他,在这法庭之中,是真真正正在听他的一字一句。

 

“从行为方面被告无疑是使用能力,这一点就足以定罪。”

 

法庭辩论从来没有什么严格的底线,说白了只要不进行人身攻击,即使说乌鸦是白的法官也不会打断。

 

“使用是主观动词,我的当事人的行为属于不可控行为,不能用‘使用能力’概括。”

 

……

 

一来一去,简简单单的这一件事被解释出了无数种含义,前野智昭想起警局的前辈说起过,律师都是颠倒是非黑白的生物。

 

“我的当事人已受到被告的能力伤害,被告的行为已产生后果。”

 

“不好意思案发时对方当事人被当场击毙也不为过。”

 

“所以我的当事人并未提出附带民事赔偿。”

 

嗯……?小野大辅一顿,对方第一次没有反驳反而陈述了一个看似毫无关系的事实,这令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按法律规定,精神病人在发作时期伤人是不负法律责任的,同样,他的行为也被称为不可控行为。”

 

对方代理人慢条斯理地开口,又露出那种腻歪的蜥蜴一样的笑容,“精神病人是无罪的,可是无罪不代表……他不会受到强制措施。”

 

他晃了晃两撮头毛,“虽然他不用赔偿,也不用坐牢,但是他要被送进精神病院管制。”

 

小野大辅瞳孔一缩,他意识到了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

 

“对方当事人举例有诸多不当,是否可以类比还有待推敲。”

 

两撮毛完全没理会他,继续说下去,“现在,即使被告是无罪的,不用赔偿,也不用坐牢。”他顿了一下,语调骤然拔高,

 

“那他难道就可以直接获得自由吗?他的能力可以失控一次,谁会保证不会有第二次?为了无辜民众的安危着想,就不用采取管制等措施吗?”

 

他刻意将无辜两个字咬得很重,法庭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滞了,他扬起脸,得意洋洋地看向小野大辅。

 

小野大辅在微微颤抖。

 

他握着拳头的手抵在桌子上,关节泛白,很安静,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略为粗重的呼吸声。

 

“对方代理人的意思是……”他努力令自己的呼吸平稳,声音却压低了,“要重新建立Renata?”

 

“并不。在这些年陆续有人因使用能力而接受无期监禁……”

 

“依对方的意思,无论有罪无罪,结果都是一样监禁?”小野大辅冷笑了一下,“那审判的意义何在?法律制度存在的意义又何在?现在依旧有很多异能者生存在这个社会上,他们和所谓的无辜民众是平等的,在法律意义上!”

 

异能者用了六年的时间争取自由,用了八年的时间站稳生存。

 

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他想,那些年,他们甚至不敢憧憬未来。

 

关节轻轻砸了一下桌子,他慢慢开口。

 

“为了一部分民众的安危,另一部分民众,就要面对牢狱之灾?”

 

这个社会是不公平的,如果一个人感觉到了公平,那一定是建立在另一个或者几个人不公平的基础之上。

 

政府给了他们自由和平等,即使是虚伪的空壳也足以让他们感觉到希望,在很多年前,他本来是这么觉得。

 

但是这种用生命和梦想换来的保障却脆弱到不堪一击,只因为一句简单的话一个简单的决定,便有可能是另一个甚至无数人难以想象的苦难。

 

你们从未想过我们的死活。

 

这句话他不会说出口,在这个地方,他不能是异能者。

 

他只能是普通人。

 

“并无此意。”对方笑,“依刑法453条,对于不再使用能力的异能者接纳,对使用能力的异能者严惩,是目前合法而有效的处理方式。”

 

“再次强调我的当事人并非使用能力。”他眼神一冷。

 

“使用与否不是关键点,重要的是基于这一次能力的爆发,他有存在再一次使用的威胁。”

 

“这社会上的每一个异能者都有使用的威胁,威胁来源于拥有能力这一既定属性,和能力爆发无关。”

 

前野智昭看向小野大辅,这位在落园里称得上最温柔稳妥的前辈此刻绷得很紧,语速也比平时略快,他拇指掐死死在食指关节上,泛红泛白,却全然不觉。

 

他已经不单单是在为自己辩护。

 

时间过得很快,双方一直围绕着这个问题争论,却一直得不出任何结果,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将对方彻底将死。

 

“即使人生是有希望改善的,我们也不应该故意掩盖时代的丑恶,只装没有这回事。”①

 

他想起立花慎之介偶尔念叨的一句话,像是在提醒自己一样,异能者的问题根本没有得到解决,在这种虚伪的平衡之下,谁也没有资格为自己的苟且偷生微笑。

 

休庭的半小时内,前野智昭看着小野大辅猛灌了几口水,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自己能做些什么,在他们之间,自己是否又能成为改变杠杆的一颗筹码,哪怕只稍稍改变一丁点也好。

 

他想,他好像终于找到了他留下来的理由,虽然只有雾里看花一样看得见摸不着的……

 

命运共同感。

 

“本院保留意见,申请由高级人民法院进行裁定。”

 

所以,在听到最终结果的时候,他第一次没有低头。

 

+++++

 

—注释—

 

①    原句来自英国现实主义小说家、诗人——托马斯·哈代。

 

+++++

 

—小剧场—

 

润润:KENN!你脖子上的红点是什么?

 

KENN:啊啊啊虫子,虫子咬的!会场有虫子嘿嘿嘿……

 

润润:哦~那虫子有一米七八吧~

 

KENN&小昭:……

 

+++++

 

—预告—

 

KENN偏过头看到他的时候,恰巧吐出一口烟,青灰色的烟雾朦胧着模糊了他的容貌,他颜色稍浅的眼中深邃迷惘的神色来不及收回,便被惊愕狠狠冲撞,瞬间破碎了一般。

 

“啊,maenu……”他忙笑了一下将烟按灭在栏杆上,“怎么了。”

 

+++++

 

——TBC

 

评论(2)
热度(43)

© 译_鲭鱼花茶泡饭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