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涉拓】落园Rakuen(正常番外|04|小寺生贺)

  •  小寺生日快乐~还是赶上了呢~

  • 其实最近几天有些事挺焦躁的期末复习啥的乱七八糟的……脑洞也被封锁了还以为写不出来……

  • 其实大家不用急啦,第六章整个都是涉拓篇嗯,而且因为文里的时间轴和现实时间轴差了一个月……所以文里小寺还没过生日噗……到时候也会补上的嗯

  • 就这样~明天还会放个野神番外【和正文剧情有点关联


—番外肆— 罐装奶茶和雪

 

—涉拓的场合—

 

+++++

 

那是上一个冬季,岁末年初,风将干燥的冷送进人们的颈窝,旅客行色匆匆。

 

落雪的日子,寒冷将空气中的水汽转化为了细碎的纯白,落在他的鼻尖领口,在帽子上白色的绒毛上轻盈地颤抖着。

 

列车车厢内很温暖,羽多野涉提着箱子回身想拉少年一把的时候,看到对方鼻尖上挂着的镜片上结了一层白蒙蒙的水雾。

 

于是他控制着嘴角的笑意,拉住念叨着“看不到了怎么办。”的少年,他们的指尖都冰凉着,残留着外界雪花融化的水汽,纠缠在一起,他握住他的手指手背,牵着他通过人满为患的车厢。

 

于是在视野一点点清晰的过程中,寺岛拓笃一点点勾勒出对方修长的背影,和儿时无异的动作,轮廓,却越发高大得,连自己都觉得这个不器用的家伙越发安心可靠起来。

 

他们找到自己的座位,对面年轻的女孩对他们微微笑了。

 

每年十二月的末尾,寺岛拓笃的生日之后两天,他们都会申请回老家过年,年末的落园工作不多,医院里的事务会暂时交给同事,可能是因为森川桑的关系,羽多野涉在医院的活动向来比较自由。

 

列车缓缓启动,人们小声地交谈着,和报站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车厢里有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温暖,寺岛拓笃望向窗外,三个小时的行程不算遥远,却在每一次都显得尤为漫长。

 

去落园工作是他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远行,却因为有那个人陪伴的关系,本应有的恐惧和担心,到了最后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不安。

 

羽多野涉拿出便当盒询问他要不要吃的时候,他正想着。

 

而这些不安也仿佛雪花一般,被他攥在掌心,一点点,融化成了温暖。

 

雪越下越大,每经过一站都要停下接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开始有人抱怨,有人不停地看着手表,寺岛拓笃趴在窗玻璃上,看外面不大的车站和月台上积攒的雪。

 

“拓笃?”

 

“嗯?”

 

羽多野涉从包里摸出一顶毛线帽扣在他头上,他很笨拙,动作很慢,手指路过他的发丝,在他的耳尖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寺岛拓笃回过头想咬他,却看到他的幼驯染露出他熟悉的微笑,大大的眼睛微微弯下去。

 

“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他根本不可能拒绝。

 

鞋底踩在雪上的感觉是奇妙的,软软地陷进去,发出很轻的“咯吱”声,与此同时有冰凉的雪花落在眼睫,瞬间飘落下去,只留下一点清凉的触觉。

 

车厢中昏昏欲睡的感觉被外界的空气冲散,大脑却还是有些昏沉,在意识不很清醒的时候,有些十分在意的事便会不自觉地跑出来,比如距离目的地还有多少站,这场雪还要下多久,他们认识了多少年,涉君陪了自己多少年,涉君的笑容,涉君的酒窝,涉君的声音……

 

涉君……

 

四周是一片纯白,他看向身边的人,他因为冷微微瑟缩着肩膀,脸旁带着些许不符合环境的棱角,却不破坏那种独一无二的美感,雪细细碎碎地落下来,停留在他的头发,和他们同款的围巾上。

 

月台,轨道,世界被染成宁静的白色,只在这个瞬间,这片风景的颜色似乎都被太过温和的美好过滤过一般,简单到纯粹动人。

 

令寺岛拓笃在这一瞬间有一种被世界接纳的错觉。

 

“拓笃?”羽多野涉见他愣神,走过来在他面前摆了摆手,“冷吗?”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杯小小的罐装奶茶,用手焐了一下,轻轻贴上了寺岛拓笃的脸。

 

“还温着。”

 

在等待的时候买一瓶饮料放在身上,用体温保持着温度,以便在交给对方时饮料还是温暖的。

 

那是只属于冬季的,只属于他们的习惯。

 

不是错觉,他一直都被接纳着。

 

罐装饮料发出“叮咚”的摇晃声,离开皮肤的一瞬间,暖得令人贪恋。

 

寺岛拓笃一直被羽多野涉接纳着。

 

他们在提示音响起的时候跑回车厢,他紧紧攥着罐子,也紧紧攥着那个人的手。

 

而羽多野涉,就是他的世界。

 

缓慢行驶的列车终于带来了睡衣,他迷迷糊糊地靠在了身边的人身上,半睡半醒之间,有人用温柔的动作摘掉的他的眼镜,很轻,怕吵醒他一般屏住呼吸。

 

他一直是个笨蛋,寺岛拓笃想,而这个笨蛋一直在用只属于笨蛋的方式,保护着同样是笨蛋的自己。

 

一直到华灯初上的时候,他们才迈着僵硬的双腿走下车门,外界的寒冷毫不留情地包裹住了他们,寺岛拓笃缩着脖子,拉住行李箱的拉杆。

 

羽多野涉也是,他们同时拉着一根拉杆,就像是害怕和彼此走丢。

 

“拓笃,”站在公交车站等回家的末班车时,羽多野涉突然开口,“之前是和前辈们一起说的……所以我想再和拓笃说一次。”

 

“嗯?”他转过头,正好看到飘洒的雪花被路灯映亮,仿若坠落的星辰,全数落入羽多野涉被金橙色的光芒染透了的,深邃的瞳海之中。

 

——我无法拥抱那片风景。

 

他听到他温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窘迫和羞怯。

 

“生日快乐。”

 

想起某个同样落雪的日子,在某一本书上看到的矫揉造作的诗句。

 

——但是我可以拥抱你。

 

用缓慢的,笨拙的,短暂却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

 

“笨蛋涉君。”

 

他笑起来,用最幸福的方式。

 

一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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