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聪花】那年之后(一发完)

这篇文是小五的脑洞,也是八专给我的一点感悟吧,从八专发售就开始写却拖到现在才完成,看来看去一点都不满意——

嗯,聪哥是位大情圣,能把歌词写到闭眼就能看到画面的程度,简直跪伏。

一个月,听八专还会哭的我……也是没治了……

庆祝我终于考完了一科……妹的期末考还有好几科一眼没看……

那年之后

 

CP:聪花

 

注:架空|学生时代—毕业之后|HE

 

文:译

 

——谨以此文,献给所有陪伴聪花走到这里的朋友。

 

+++++

 

—01

 

毕业五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其实是个意外。

 

最初是福山润提出的,以他的生日为由,说是要和几个高中同学聚一聚,喝两杯。

 

立花慎之介隐隐约约有预感见到那个人,他没说破,却也不愿承认地期待着。

 

手机里给那个人发送的上一条短信还是一年前,也是初冬,挺冷。

 

今年也是。

 

立花慎之介喝的有些多了,他多喝了两罐黑啤,又灌了一杯烧酒,全因为坐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仍旧和高中时代一样,卷着袖子,笑,胡说八道。

 

对自己客气得像是初次见面。

 

他不爽了。

 

冷风灌进脖子里,他冲担心他的福山润摆摆手,晃荡着脚步坚持说自己没醉,小久过来扶他被他推开。

 

“立花君,你喝多了。”

 

第二次有人上来扶他的时候,他推了一下,没推动。

 

那人搀着他的腰,将他半搂在怀里,和其他朋友交代一声,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十一月末,街道,华灯初上,寒冷。

 

他的体温。

 

立花慎之介事后承认自己的确喝多了,他用这个借口敷衍了事,敷衍了挺久。

 

他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吻了上去,毫无章法的粗暴,那人一愣,唇僵硬了一下,旋即几乎温柔地回吻了他。

 

酒精的味道和彼此的味道,距离那段青涩的日子真的太远了,他们突然怀念起在棒球场后面偷偷摸摸的一个吻的触感。

 

他感觉到对方很用力地抱住了他,果然已经是成年人了,他想。

 

“慎酱……”

 

分开的时候他听到那人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样唤他。

 

和立花慎之介见面,是日野聪始料未及的。

 

福山润那家伙说要去喝酒,就两个人,直到在店里看到那个人,他才想起来手机邮箱里想不出回复内容的短信。

 

瘦了,也长高了,有社会人的感觉了,眼睛一如既往的好看。

 

意识到对方喝多了的时候,自己也有了些醉意,说不上什么原因,就堵在胸口,别扭着难受。

 

他将坠在他身上的男人放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毕业后直接工作成为万千上班族中的一员,混得也就那样,朝九晚五,狭窄的住所,标准单身男人的房间。

 

和几年没见的同学做这种事,他并不是没想过。

 

男人自己扯开了领带衬衫,路上的那个吻将两人身体里掩藏了挺久的情绪勾了起来,他蜷起身体发出低低的呻吟,在属于日野聪的床单上卷起巨大的褶皱。

 

应该是每个无法入睡的晚上,也是这样的深夜,房间里足够安静的时候,日野聪偶尔会想起上学的日子,这个人和没对这个人说出口的话。

 

他想过,会不会有一天他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就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

 

以醉酒为借口不是什么君子之为,但是他还是回应了他的吻,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没有叫他的名字,只是低吟或者哭泣,任由他吻,也吻他。

 

他们倒在一起,日野聪撩开立花慎之介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想吻他。

 

却被挥开了手。

 

酒醒了,他那时想,演不下去了。

 

 

—02

 

日野聪是转校生。

 

十六七岁的少年套在合身的制服里,他站在黑板前,卷着袖子,长相和气质都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温和沉稳。

 

很多年后,立花慎之介都清晰地记得那天微微倾斜的阳光,透过窗子,落在少年半边身子上,随着他狭长眼角轻轻弯下的弧度。

 

他甚至记得黑板上白色的粉笔字和讲桌上新鲜的樱花条。

 

少年很安静,坐在他旁边之后,微笑着道了声好。

 

“要借课本吗。”立花慎之介将自己的课本推过去,“还有笔记什么的。”

 

“谢谢。”日野聪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夹着一支旧钢笔。

 

“会被老师骂。”立花慎之介指了指他卷起的袖子,“不过很帅就是了。”

 

于是他们都笑起来,后座的福山润踹了踹他的凳子,提醒他注意走过来的老师。

 

那是个走向尽头的春天,二年级,课后的社团活动只有两三名一年级参加,围棋社运转正常,和两名好友成立的动声优仍旧只有他们三个人,在一间废弃的小教室,门前贴着手写的纸牌。

 

“要不要参加声优部?”

 

放学的时候,立花慎之介从车棚推出骑了很多年的脚踏车,日野聪走在他身边,手里是刚刚从小卖部买来的柚子苏打汽水。

 

“那个我也喜欢。”立花慎之介指着他手中的瓶子补了一句。

 

“声优部?”日野聪拧开瓶盖递给他,“要喝吗。”

 

“是啊,虽然只有三个人啦,我和润润还有小久,”他摇了摇头,“小久是隔壁班的菅沼久义撒。”

 

“立花君想成为声优吗,”日野聪灌了一口柚子汽水,“那些,给动漫角色配音的人?”

 

“我很喜欢,有种赋予角色灵魂的感觉,”立花慎之介推着脚踏车,他们经过一棵樱花树,花瓣扑簌簌落下来,“是我的梦想。”

 

“诶……梦想啊,”日野聪点头,“挺好。”

 

少年拥有一头细砂色的卷发,细细的眉,会随着笑容眯起的眼,微翘的鼻尖和唇。

 

以及说起梦想时,漂亮得仿若晨曦路过树梢一般纯粹悠远的眼眸。

 

少年并肩走在樱花飘落的路上,夕阳渐渐染透了修长青涩的背影,在投落地面的影子上,揉碎了时光的橙色。

 

“立花君的声音,很好听。”

 

也许是阳光正好,也许是花瓣落下的弧度太过温柔。

 

“我喜欢。”

 

于是日野聪笑着,这样说。

 

+++++

 

再次相遇的第二天。

 

明明有很多话想问出口。

 

类似于,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女朋友,工作上顺不顺利,胃病有没有好转……

 

是不是还喜欢喝柚子汽水。

 

电车缓缓减速,广播里传来语调怪异的报站声,乘客走出车门,又有乘客走上来。

 

立花慎之介坐在座位上,车在摇晃,他托着下巴,望向窗外。

 

明明有很多话要说,但是这些话即使问了,又有什么意义。

 

围巾堆砌到下巴,他手里攥着台本,翻了很多遍,已经有些发皱。

 

掩藏在心底的早已厌倦的情愫,自认为随着那年春天分别的樱花埋葬的心绪。

 

手机里躺着一封邮件,他没有回复,简洁得令他猜测不到意味。

 

“立花君,成为声优了吗。”

 

车窗外景色飞逝,即将融化的雪和匆匆忙忙的城市,碧蓝色的天空和转瞬即逝的云朵。

 

“实现了哟。”

 

他删掉编辑好的回信,电车经过学校,学生笑着,交谈着。

 

无人问津的秘密,笨拙掩藏的心思,只要看到你就会明媚起来的心情……

 

仿若埋葬在积雪下的樱花,总有一天会昭然于世。

 

“只不过,没那么顺利就是了。”

 

他轻声说,攥紧了手中薄薄的台本。

 

而这些话,并不是该对你倾诉的。

 

他拉了拉围巾,遮住那人留在他颈项上的痕迹。

 

“毕竟我们,早已毫无关系了。”

 

 

—03

 

每当望向窗外的时候,城市通明的灯火点亮夜空,成千上万的繁星被同时点燃,和学生时代晚自习后放学回家眺望的夜空,如出一辙。

 

那时,也许是更加静谧才是。

 

日野聪坐在窗边,手机微弱的光芒映在脸上,他没有开灯,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每当这时,我恍若隔着整个城市,与你对望。

 

“他怎么样?”

 

“立酱?”

 

“嗯。”

 

福山润的回复一如既往的迅速,简洁明了毫不留情。

 

“自己去问他啊~”

 

日野聪笑笑,将屏幕关闭,对面的住户一家一家关了灯,他随手拿过身边的苏打水瓶,柚子味道,他很久没有买过了。

 

清甜的味道扩散开去的过程,有很多被刻意遗忘的事仿佛一点点悠长又渐渐消散的光阴,慢慢在脑海中,勾勒出寥寥数笔的残影。

 

比如从自动贩卖机滚落的两瓶一模一样的苏打水,比如放学回家时满眼垂地的夕阳,比如那条铺满了落樱亦或枯叶的坂路……

 

比如一个炎热潮湿的午后,社团简陋狭小的活动室,排风扇缓慢地转动着,将投入进室内的一束阳光,切割成光怪陆离的形状……

 

少年坐在桌子上,制服衬衫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颈项和锁骨白皙纤长,阳光的碎片混合着水汽,将他的衬衫潮湿成半透明的颜色,一路落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角敲打出不成曲调的节奏。

 

他仰着头,浅色的卷发细碎的汗珠,一双琥珀色的眼眯着,在眼角勾起迷人的弧度。

 

日野聪喜欢立花慎之介的唇,微微翘起来,很薄,据说很适合接吻。

 

喝了一半的苏打水放在一旁,空气中都混杂了属于彼此的,清甜的味道。

 

他们之间应该有一个吻。

 

日野聪仰起头靠在床边,他伸手摸了摸唇角,编辑好却从未曾发出的邮件映在屏幕,随着手机的掉落,碎成一地星光。

 

但是没有。

 

再次相遇的第三天,胃病复发失眠的夜晚。

 

他们之间,从来什么也没有。

 

“我欠你一个答案。”

 

 

—04

 

很多年前的秋季,枯叶纷飞的时候,他们说夜里会有一场流星雨。

 

那天立花慎之介值日,放学后和福山润菅沼久义一起说笑着经过操场时,少年正靠在树下,微微侧过头看着他微笑。

 

制服外套屡教不改地挽着袖子,头发也有些长了,书包挂在肩膀。

 

一双狭长的眼中,沉淀着漆黑的温柔。

 

不知是晚阳还是落叶,浅色的金黄,或者就是这个秋天,融化了一般,落在他眼里。

 

也落在立花慎之介心上。

 

“哟哟哟~”福山润吹着口哨起哄,他叼着能量棒,一巴掌拍在日野聪后背上,“等人呐~”

 

他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汽水瓶。

 

后来莫名其妙地被菅沼久义拽着去看流星雨,四个高中生找了一块河边的空地,秋季成熟的芒草的味道被风掠起悠长的回响,书包丢在一边,里面还有明天要交的尚未动笔的作业。

 

立花慎之介记得那天繁星满天,在整个城市的上空。

 

却没有任何一颗欲图坠落。

 

秋季的夜晚有种渐渐深刻的冷,身边的少年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正昏昏欲睡。

 

他枕在谁的肩膀,与此同时,指尖传来温热小心的力道。

 

他攥住了他的手指。

 

也许是错觉吧,在很多年之后,立花慎之介依旧这样想。

 

闭上眼睛的瞬间,似乎有一道毫不起眼的光划破夜色。

 

坠落在这个世界未知的角落。

 

再次相遇的第四天,DRAMA配音结束后的夜晚。

 

啤酒已经喝干,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有干透。

 

立花慎之介仰起头,灯光灼烈地照射下来。

 

他想叹气,多年养成的习惯却令他只翘起了嘴角。

 

——叹气的话,幸福会跑走的。

 

很多年前,有人曾这样对他说起过。

 

总有些心绪,也许是自欺欺人,也许只是因为他在生命中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仿佛旅行途中匆匆而逝的风景,却在生命中烙印下罪不可磨灭的影子。

 

无法欺骗,无法隐瞒,任由时光流逝冲刷,却仍旧在重新提起之时,慌乱得仿佛处事未深的孩童。

 

爱情,是一种无法治愈的慢性病。

 

他伸出手遮住眼睛,一点光芒在骤然降临的黑暗中划落,落在虹膜深处,宛若流星。

 

我究竟想要抓住什么——

 

他眼睫一颤,融化的流星滚烫着,自眼角倏然消逝。

 

又想,得到怎样的答案。

 

 

—05

 

毕业的那个春天,烟火大会的夜晚,立花慎之介依旧玩儿很欢,没人提起分别也,没人提起未来也没人翻看志愿表。

 

更没人提起,某些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在无数个瞬间及将脱口而出,却终究不曾说出口的……

 

隐秘的情愫。

 

烟火在夜空绽放的瞬间,耳边有人尖叫,有人笑着,也有人哭泣。

 

立花慎之介记得自己大喊了一声什么,在脑海之外,被后来的自己强行擦除。

 

风衣裹在身上,深秋的晚风冷的无情,河岸边燃起了烟火,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季节。

 

他沿着河岸,芒草半枯萎着,和很多年前一样,淹没脚踝。

 

回忆是一件很没出息的事,那些告诉自己忘记却又不忍忘记的画面如漫天烟火,一次一次地炸裂,绽放,消散……

 

带着属于不同时光的,不同的斑斓。

 

于是,电话里传来那个人嗓音的时候,天际绽放的烟火映亮河滩,恍如隔世。

 

听筒里是那个人的喘息和奔跑的声音,混合着烟火燃烧的乍响。

 

有风掠过耳畔,仿若经过的时光,细碎地抚过鬓角,将那个起风的季节擦肩而过的,埋葬在心底无法言说的爱恋——

 

一一回顾给他听。

 

被迎面而来的男人抱在怀里的瞬间,河岸被风吹拂起碎灭的火星,立花慎之介睁大眼睛,冰冷的触觉将他紧紧拥住,还有那个人身上,熟悉的气息。

 

烟火将过去和现在重合在一起,他听到他的喘息,距离太过紧密,整个世界都只有他的声音。

 

就好像这五年分别的时光,从不曾存在一般。

 

“我有话要告诉你……”

 

再次相遇的第五天,分别的第五年。

 

我一定要说给你听——

 

“我喜欢你,最喜欢你。”

 

五年前的夜晚,烟火之下,脱口而出的告白。

 

五年后的秋季,烟火之下,得到了你的回应。

 

日复一日的等待令希望变得暗淡而酸涩,令期待变成迷失,令时光变得漫长。

 

“嗯。”

 

幸好,我们仍旧相信着终将发生的奇迹。

 

幸好,我们都还等在原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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