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聪花】落园Rakuen(第五章|06)

  • 身体好很多啦~~下次更新在下周咯~译要盯repo嘛!

  • 嗯,这节看聪哥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06—

 

“我们就不能换个地方进行三方会谈么……”

 

立花慎之介咬着奶茶吸管,吧台后穿着哈伦裤戴着眼镜的瘦高老板正认真地冲泡咖啡,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还是樱井孝宏的咖啡店,靠窗的座位,这次没有包场——他们想尽量让氛围显得自然。

 

“这里不要钱。”他将自己的吸管抽出来探进立花慎之介的杯子里,“唔啊,这个好喝。”

 

立花慎之介踹了他一脚。

 

总不能把芽菜奶奶请到落园那个怎么看也不像町内会的地方去……日野聪在昨天冒充町内会会长和奶奶通电话的时候约定了在咖啡店见面——店铺距离奶奶的家有一段距离,他本来还热情地提议派人开车接送,不出意料被对方婉言谢绝了。

 

“别让她想起我是谁。”立花慎之介指芽菜的奶奶见过自己这件事,“我现在不是木下静的朋友,她从来没见过我。”

 

“当然没问题~”日野聪一笑,修改记忆这种小事对他而言轻而易举,“慎酱还不相信我嘛~”

 

他今天整个人都弥漫着一种迷之亲和感,刚还把邻桌高中小姑娘闪得七荤八素,立花慎之介瞥了他一眼,下定了决心不想理他。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芽菜奶奶将一辆上了年头的脚踏车停在门口,进门来张望,日野聪起身示意,女人还是利落干练的打扮,估计年轻时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

 

日野聪还是第一次和对方见面,因为“奶奶”这个称谓本来一直将她定位成白发苍苍的老年人形象,现在看来女人其实只有四十多岁,身体还硬朗得很。

 

“劳烦您了。”他冲女人笑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么远累了吧,快请坐。”

 

女人微笑,坐下,她和木下静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比如看得出长期操持家务的双手和生活带给她们的无异的疲惫。

       

“您要不要喝茶?”日野聪担心她喝不惯咖啡。

 

“什么都好什么都好,”女人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喜欢的,我也觉得挺新鲜的~”

 

“啊~真羡慕呢,”日野聪勾起眼角,“如果我到了您这个年纪心态也能如此年轻就好了~”

 

他的肢体动作和神态语气都有了细微的变化,立花慎之介一边在一旁乖乖喝自己的奶茶一边想,和颜悦色亲切温柔,很容易引导和他交流的人放下戒备。

 

“哎哟哪里的话~”女人果然放松下来,“我这样的阿姨有什么好羡慕的~”

 

日野聪和芽菜奶奶一起笑起来,立花慎之介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默默咬了一口樱井孝宏赠送的小甜饼,决定还是不要加入这妇女茶会一样的谈话中为妙……

 

“这位是……?”女人打量了一下立花慎之介,犹豫着开口,她觉得自己好像见过这个人,仔细思索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遇到过。

 

“哦~町内会新来的实习生~”日野聪刚刚结束一段关于今年流行趋势的分析,看似随意地回答,“没关系,自家人。”

 

这句“自家”夹杂着只有立花慎之介能听出的暧昧,他低下头搅拌着奶茶,暗暗踩了日野聪一脚。

 

对方顺势蹭了蹭他的小腿。

 

这个工作中都要耍流氓的货简直无可救药……

 

女人果然没有认出他,日野聪在对方刚进门的时候就修改了她的记忆,业务水平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立花慎之介腹诽。

 

“你不如直接给芽菜的奶奶洗脑,让她痛改前非悔不当初应该不成问题吧。”

 

他想起来之前的对话,日野聪思考了一下,“的确没什么难度。”他回答,“但是这只是我强加给她的一个观念罢了,等她回到家,回到街坊邻居当中,回到这个社会中去,又会马上被他人的看法引导,就像洗过的车开出去两天还是会变脏一样,如果不改变本质的思维,她终究会回到原点上。”

 

“噫,日野心理师好专业~”立花慎之介笑着揶揄。

 

人总是有从众心理,似乎这样才会获得安全感,而从众是一种社会化,一旦数量变大得庞大,从众就从个人行为变成了绑架。

 

只要引导风向,从众者会在转眼间变成墙头草,没有自己的想法,觉得别人说的有道理。

 

根本没人了解,也不愿了解,不了解的事便不会在乎。

 

“让您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真是失礼了~”日野聪寒暄了一阵子,终于有将话题引入正题的趋势。

 

“小伙子说笑了,”女人沉默了一下,“我现在天天闲得很,看看电视整理家务……虽然儿子走了,但是孙女小嘛……那么可爱的女孩,如果能在家带带孩子……该多好……”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显而易见的落寞。

 

“真是抱歉,提起您的伤心事。”日野聪放轻了嗓音。

 

女人抬抬嘴角不咸不淡地笑了笑,“都过去了过去了,早就想通了。”

 

“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日野聪垂下眼睛,他刻意叹了口气,却又装出一副强行掩盖的样子,连忙移开视线向旁边瞥了瞥。

 

“怎么啦?”芽菜奶奶不出意外地发现了他的异样,试探着问,“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没有!”他先下意识否定,接着皱起眉头,犹豫纠结着什么,他思考了一会,像是下定决心。

 

“如果我说了……您能给我提提建议吗?”

 

女人连忙点头。

 

“谢谢,”日野聪真挚一笑,“是这样的,我在兼职做心理咨询师,听多了素不相识的人掏心挖肺的烦心事,自己也难免跟着困扰起来……”

 

立花慎之介眯了眯眼睛……他知道日野聪要开始下陷阱了。

 

“前些天接到了预约,是位高中教师委托的,说是他班上一位新转来的学生平日沉默寡言,和班上的同学不能好好相处,永远一副阴阴沉沉的样子。”

 

“嗯?”女人明显来了兴趣,“年纪轻轻的,为什么?”

 

“我也很好奇,就找来了男孩的资料,”他顿了一下,语气带着隐晦的意味,“他是进过少年感化院的。”

 

“啊!”女人掩住嘴惊讶地睁大眼。

 

“鉴定上说已经没事了,也已经出来了半年时间,就是性格阴沉不言不语,同学们都反映看到他就有些害怕……”

 

日野聪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今天我来这里调解,时间起了冲突,就拜托我的同事去接待这个男孩了。”

 

他敲打桌子的节奏越来越快,以此来表现他的不安,“我越想越担心我的同事……您说这孩子……万一受到什么刺激……”

 

他掐准时机瞥了一眼芽菜奶奶,用他恰到好处的慌乱眼神。

 

“阴沉……不说话……”女人重复了一遍,“他不会在琢磨些不敢想的事吧……”

 

“不会吧……”日野聪游移不定,“怎么说也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那也是少年感化院出来的人呐……谁知道这小小年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女人一脸神秘,“就说我家附近那些流浪汉吧,也没有家人管,就在路边搭帐篷捡罐子,他们这些人看人的眼神都冰冷冷的,没招惹他们也会被盯着,谁知道他们心里打什么主意……”

 

日野聪连连点头,女人这套理论他听着熟悉,和在医院形容异能者时大体相同。

 

“老师给预约,一定没告诉他吧?这万一被戳中痛处一发怒……会不会……”

 

“会不会?……”日野聪也一脸紧张。

 

“小伙子你快回去看看你同事吧!带着警察去!太危险了!”

 

日野聪一脸恍然大悟之中的惊恐,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立花慎之介拖着下巴,他打心里觉得日野聪不去当骗子简直是浪费资源。

 

就在这时,日野聪万年震动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音乐,他连忙摸出手机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接通了电话。

 

“喂?日野桑?”

 

立花慎之介别过脸,电话那边声音刻意放大,让在座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田中桑?”日野聪连忙说,“您没事吧。”

 

哦……看来是那位被拜托的“同事”了,立花慎之介用手掩盖住唇角的笑纹。

 

这位田中先生的声音听起来颇像一位姓樱井的咖啡店老板啊。

 

“没事啊~对了,今天来的那孩子,刚走。”

 

“诶?”日野聪眨了一下眼睛。

 

“没什么大碍,就是不懂怎么和大家相处,觉得自己有前科,自卑。”那边听起来就像是照着剧本声情并茂,感情十分丰富动人,“嗯?之前?哦哦,是因为要赚钱给妈妈治病,被利用才做错事,挺后悔的……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老板?”有客人在吧台催促,“点单,诶老板去哪儿了?”

 

“日野桑我先挂了,改天再聊。”

 

与此同时电话被立刻切断,樱井孝宏从后厨急匆匆跑出来,“抱歉抱歉,让您久等了。”

 

他推了推眼镜向日野聪递了个眼神,日野聪嘴角几不可查地一挑,算是回应。

 

诈骗就算了……立花慎之介终于把笑憋了回去,居然还是团伙作案。

 

刚才电话的声音隔着两张桌子都能听得见,芽菜奶奶自然也听清了内容。

 

她的表情有点复杂,抬头看了看日野聪,想问什么又什么也没说出口。

 

“解决了就好……”她不自然地垂了垂眼睛,干巴巴地说。

 

“作为心理咨询师,我居然单凭一个人的资料就做出草率的判断,真的是太不称职了……”日野聪痛心疾首。

 

“别在意……”芽菜奶奶干笑了一下,“谁都有犯错的时候……”

 

日野聪却像没听见似的,“我连人都没见过,也不去了解前因后果,只根据自己的惯性想法和别人的见解就用恶意去揣测一个无辜的孩子……”

 

“啊,抱歉我不是在说您。”日野聪像是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打哈哈,“真是让您见笑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女人点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她神色有些尴尬,仿佛陷入了沉思。

                 

日野聪用这个不存在的少年暗喻了异能者,立花慎之介慢悠悠地坐直,让女人无意识承认了自己惯性思维中的歧视和排斥,又毫不留情地当场反驳了她。

 

大骗子。他眼角一斜,看到搭档也正默契地递过眼神,唇角微微勾起来,冲他轻轻一笑。

 

“那么,我们就进入正题吧~”日野聪见时机正好,清了清嗓子,“立花君有什么想了解的问题吗?”

 

早就知道他会把话头丢过来,立花慎之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冒昧地问一下,”他嗓音干净,调子也不急不缓,听不出什么情绪,“关于芽菜的抚养权,芽菜爷爷的态度是怎样的?”

 

“啊?哦,他啊……”芽菜奶奶楞了一下才回答,“每天都加班,不怎么在家,一整天都干劲十足的,明明都快退休了,就是不肯服老,把自己当公司顶梁柱呢。”

 

“哦~是位认真负责的人呐。”立花慎之介点头。

 

“才没这回事,”芽菜奶奶一摆手,“他就是嫌家里寂寞,想去个人多的地方。”

 

立花慎之介没心思听她这些家常话,“也就是说他不想管这些?”

 

“嘛……芽菜来了他自然高兴,”女人摸了摸鼻子,“但是我一提起要芽菜的抚养权他就犯怂,不让我去,说什么女儿还是在妈妈身边比较好……”

 

“那……异能者呢?”立花慎之介循循善诱,“您先生对异能儿媳的态度又如何呢?”

 

“异能啊……”芽菜奶奶沉默了片刻,也许是因为考虑到刚刚发生的事,本来到了嘴边的严厉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她看着一个未知的方向,眼神有些茫然。

 

“怎么可能不在意,虽然政府都倡导平等不歧视,但是怎么可能……”她舔了一下嘴唇,“可是既然是儿子决定的事……闹了很久,我们也不好不答应,父母都欠着孩子的债呢……”

 

她并不知道面前的两个人就是异能者,眼神和语气中对异能者的忌惮没经过丝毫的掩饰。

 

“在意?”立花慎之介眯了眯眼睛,“在意什么?害怕会受到异能者的伤害吗?”

 

“是……也不是吧,”女人歪了歪头,不太确定地开口,“说到底,我们谁也没有见过异能者不是……都是在新闻报道,坊间传闻里听说的……究竟异能是什么,能做什么,也并不是很清楚……”

 

她想了想,“前些天看新闻那位警察……异能果然还是挺危险的吧……”

 

立花慎之介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听人议论这件事,那些语气里都透着或多或少的恐惧和嫌恶,皇而堂之地将一件值得称赞的踩在脚下贬低得一文不值。

 

人总是意外地执着,认定了一点便会执迷不悟地坚持下去,从不愿改变自己的判断,他们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强制自己不再去接触外界的信息。

 

怕一己之见会被否定,怕自己的见解会被推翻。

 

人永远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错的。

 

他语气平平,“那您觉得,异能者,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很平静,看起来毫无波澜甚至真挚诚恳,却令女人不自觉移开了视线。

 

“这个……不能一概而论吧……至少小静,是个好人吧。”

 

她支支吾吾,但是能看得出算是发自内心。

 

“那您遇到过‘坏’异能者吗,听说最近总有异能者犯罪?”

 

“没有……”女人老实地摇头,打量了一下立花慎之介的脸色,“怎么……”

 

“恕我冒犯,”立花慎之介还是平平淡淡的,“那类似于在意、害怕这样的判断,就是您听人说起,然后根据自己的想象做出的判断咯?”

 

女人微微一震,她双手撑在膝盖上,不自然地攥进了。

 

“嗯。”她点头。

 

听到和自己相同的声音便会大声附和,似乎只有这样自己的想法才会得到证实。

 

立花慎之介想起女人在医院发表的言论,在她心里,异能者畸形,扭曲,危险……这些根深蒂固的见解不时地提醒着她,让她不断强调着他们的不同,肯定着自己的判断。

 

就像校园欺凌,被欺负的学生当然最初和大家有不同的地方,但是被欺负的真正原因并不是这一点不同,而是所有学生都需要一个和自己不同的人,他们需要这样一个人,用来发泄不满,用来证实团结。

 

当越来越多的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异类而加入进来,那么最初被欺负的学生,便真正成为了异类。

 

“听说……收管异能者的地方……”立花慎之介将声音放得很轻,轻得似乎抓不到一般,“就像监狱一样……关着小孩子的监狱……”

 

“关着小孩子的监狱…吗……”芽菜奶奶跟着重复了一句,她声音有些颤抖,一手手指摩挲着手背,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不安。

 

“既然您认为木下桑是好人……那您要孩子的抚养权,究竟是因为她是异能者,”立花慎之介用吸管搅拌了一下杯子里的奶茶,他觉得嘴里甜得难受,“还是因为害怕寂寞。”

 

女人颤抖了一下,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把对异能者的排斥当做自己恐惧和渴望的借口。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这个社会的惯例,在大众中普遍存在着假性的“仇异”心理,因为所谓的伤害和不公,很多人把一些归根结底和异能无关的矛盾,强加在了异能者头上。

 

整个世界的威胁和伤害永远不会消失,天才和智障也永远共同存在,即使没有异能者,也会存在着伤害和天才。

 

但是他们出现了,作为这些不公正的发泄点,被光明正大地摆在了阳光下,任由摆布。

 

“其实……不是,”芽菜奶奶深吸口气,犹豫不决地开口,“当年悠人和她结婚的时候,就有不少人风言风语,悠人被公司辞退,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她回避了立花慎之介的问题,嘴角抽动了一下,“我怕芽菜因为她妈妈的关系,像悠人一样,被别人嘲笑……”

 

日野聪察觉到身边的人情绪有些波动,他转过头,看到身边的人唇角勾着一抹熟悉的冷笑,女人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他向后仰了仰,靠在椅背上。

 

“一个人想用这一辈子让另一个人幸福,”他慢慢地说,“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嘲笑。”

 

日野聪心口一烫,在桌下抓住了身边人微凉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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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这么晚了,耽误您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将女人送到门口,日野聪摆出一副町内会会长的笑脸。

 

“哪有,是我耽误你们时间啦……”芽菜奶奶已经不像来时那样笑容满面,她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按之前的调解,今天是周末,木下桑应该会把孩子给您送来抚养一周了吧。”

 

“啊……嗯,对,之前每周末,她也会带芽菜来看我,但是每次都不同意芽菜住下,这次要把孩子交给我一周……她怎么可能会把孩子送过来……”

 

“不会的,毕竟是町内会做出的决定,木下桑不会违反的,”日野聪安抚一笑,“您安心把抚养孩子,我们改日再谈?”

 

女人点点头,她张了张嘴,却只是把脸转向一旁,眉头皱得很紧。

 

目送她离开,日野聪明目张胆地拉住了身边立花慎之介的手指,他脸上还挂着甜腻腻的笑容,语气也充满了诈骗犯一般的愉悦。

 

“我们也回去吧~慎酱要吃什么?要不要久违地去超市购物下厨?喝不喝酒?想不想吃零食?”

 

立花慎之介头都要大了,他狠狠瞪了日野聪一眼,“你给我恢复正常!”

 

却是用嗔怪的语气笑着说。

 

+++++

 

女人惊讶地看着趴在暖桌旁画画的芽菜,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木下静探出头,见她回来,淡淡地笑了一下。

 

“您回来了,”她说,“休息一下,饭菜马上就好。”

 

她像每一个周末做的那样,带着芽菜来这里团聚,做好饭,和每一位普通的母亲,普通的儿媳并无差别。

 

“芽菜,”她提高声音,“和奶奶玩儿一会。”

 

芽菜刚下午被她从落园接出来,身上还穿着前野智昭买回来的小裙子,她抓着蜡笔,抬起头冲奶奶甜甜一笑。

 

女人有些颤抖,她想起下午那些对话,虽然有些已经记不清楚,但是交杂在一起的冲击力此刻尤为明显。

 

她的揣测和排斥,并没有为她招来决裂和分离,这令她心口一阵翻腾,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堵在喉咙。

 

“芽菜……在画什么呀?”她蹲下来,看那幅花花绿绿的涂鸦。

 

“爸爸妈妈,还有芽菜,”女孩指着鲜艳的图案,奶声奶气。

 

“住在一座大房子里。”

 

女人终于抑制不住手指的颤抖,女孩没有注意到奶奶的异样,继续说下去。

 

“奶奶,要住进我和爸爸妈妈的房子吗?”不是芽菜要住进奶奶的房子里去。

 

孩童毫无戒备的,凭借本能的选择最为单纯,不给人任何自欺欺人的机会,几乎直白到残忍。

 

谁的眼泪落了下来。

 

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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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考哥:我家润润承蒙关照了~

 

聪花: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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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

 

“慎酱,”日野聪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你难道没有话要对我说么。”

 

立花慎之介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样问,他身体后仰靠在枕头上,懒洋洋地勾了勾嘴角。

 

“阿涉这个叛徒。”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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