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双黑】just a kiss(短|一发完)

第一次写双黑……太宰的性格是我最不擅长把握的性格,或者说这对儿的模式就不是我能驾驭的……

如果崩了……请轻喷……

嗯……我每爬墙一对儿就要写个kiss的毛病……估计是改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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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a 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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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豪野犬 衍生

 

CP:太宰治×中原中也

 

文: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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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很讨厌和太宰治独处。

 

空气里有种令人生厌的烦躁,参杂着酒精的味道,属于他的上好白葡萄酒香气混合着街头劣质清酒的气味,就像那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宣扬自己的存在。

 

他总是要强忍着揍他一顿的欲望,中也陷在沙发里别开头,他明明是很喜欢清净的。

 

讨厌的男人正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屈起来,他包裹在黑色长裤里的腿显得更加修长,点在地上,长长的米色衣摆在一旁随意垂着。

 

他单手捧着一本书,固执地缠在上面的绷带白得刺眼,中也想,这人的一切都令人讨厌。

 

也许是发现了对方一瞥而过的视线,太宰用敞开的书掩了掩唇角的弧度,狭长的眼微微眯了一下,他跳下来,随手将书扣在窗台上。

 

“呐,中也~”刻意拖长的带着些许鼻音的语调,甜腻得烦人,“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自杀方法~”

 

他鞋跟踏在地上的声音渐渐接近,中也抬头皱眉,“那可真是太好了,祝你成功。”

 

“但是需要中也的帮忙呢~”

 

真是太无聊了,空气里的味道也好,沉默的氛围也好,面前坐在沙发里不发一言的人也好……

 

太宰在他面前停下来,他弯下腰,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面具。

 

“哈?”中也一脸鄙夷,他瞪着对方漆黑的眸子,那双眼嵌在过于苍白的皮肤上,总有种古画里妖物摄人心魄的诡谲神秘。

 

还没等他从想法中回过神,太宰的手指已经钳住了他的下巴,绷带粗糙的触感摩擦在下颚,拇指指腹搭上唇角,不轻不重地蹭着经过耳根。

 

“滚!”中也屈起膝盖向太宰的腹部撞去,却被早有准备地挡住,对方撤下了抵在沙发背上的手,顺势握住他的膝窝,将他更紧地钳制在胸口与沙发之间。

 

“又这么暴躁。”太宰无奈似的笑着叹了口气,他喜欢中也的表情,欲图一口咬断他喉咙一般的表情,精致漂亮的脸绷紧着,那双比自己颜色略浅的眸子里杀意逼人。

 

“明明猜到了我想做什么。”他笑着,他总是笑着,“不认真反抗嘛?”

 

他手指冰凉,有着修长的突兀的骨骼,玩味一般摩挲而过。

 

即使不愿意用任何褒义词汇来形容太宰,中也也曾不自觉地认为男人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细长清俊,有时会搭在他领口夺人眼球的石头上,祖母绿映衬着他苍白的肤色,看得清手背上突兀的淡青色血管随着动作细微地耸动。

 

该死的身高,该死的味道,该死的俯视的角度——

 

他该死的唇。

 

中也狠狠咬在太宰贴过来的唇瓣上,血腥味道一瞬间蔓延开去,他听到太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笑,钳住下颚的手指强硬地按压在唇角,毫无温柔可言地挤了进来。

 

中也挣动了一下,他屈起的腿被放下来踩在沙发上,双腿之间的缝隙里,男人单膝压了上去,膝盖顶入其中。

 

“对我温柔一点嘛,中也……”太宰的舌尖在他口中浅浅滑过,他们额头相抵,中也翘起的礼帽被摘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对方额发的触感。

 

视线被遮挡住了,是自己的帽子,唇再次压了下来,血味不再那么浓郁,这次中也尝到了对方口中残存的清酒苦涩的味道。

 

他讨厌太宰,贴近的时候,他总是能感受到来自对方的阴郁和冰冷,仿佛被一潭幽深刺骨的沼泽拉扯,只能越陷越深。

 

对方却偏偏拥有着近乎明媚迷人的笑容。

 

“中也~”撒娇似的,他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颈线一点点下滑,路过喉结,带来蛇一般的触感,在项圈上端来回磨蹭,“回应我一下嘛~”

 

他的舌在口腔中不急不缓地逡巡,像是在等待回应一样,不时吮吸一下中也的舌尖。

 

那眼睛明明没有笑,那双眯起来的狭长的眼,挑起一个迷人的似笑非笑的弧度,漫不经心之中掩藏着深邃的冷漠和难以察觉的冷峻。

 

人活着,需要与之相对的抵抗力。

 

中也冷笑,他猛地纠缠上去,近乎强势地加深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吻。

 

他听到太宰鼻腔里发出的闷喘,色气的,遮挡住眼睛的帽子被丢到一边,光来不及刺向眼皮,便被他的身影遮挡。

 

空气骤然从两人共有的空间中抽离开去。

 

但是这种抵抗力是最非人性的。

 

唇舌纠缠在一起,两种不同的酒精的味道在口中相容,带了几分醉人的意味,喘息越发浓郁起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布着暧昧的逐渐升高的温度。

 

中也渐渐抬起头,对方的手指一直徘徊在咽喉附近,松紧正好的项圈此刻有种危险的紧绷感,令他想要一把扯下去。

 

是窒息感,他想,他可能明白了太宰所说的自杀方法。

 

生命和死亡,人性与非人性——这些尖锐的矛盾的因素在他们体内疯狂地生长,任凭任何一方都无法泯灭。

 

卷发扫在中也的脸侧,酥痒的,令他不自觉地喘息着。

 

太宰的手按上了他的手背,手指在他手腕脉搏上摩挲片刻,探入了黑色的手套之中。

 

先是虎口,一点点搭上手背,手被翻转过来之后,他留着一点指甲的指尖开始轻轻刮挠着掌心的纹路。

 

这该死的混蛋……中也在自己不争气地发出呜咽声的时候,强烈地想要将面前的人大卸八块。

 

酒精的味道随着濡湿的吻一路滑向咽喉,不单单是味觉,呼吸中都挤进了彼此纠缠发酵的气息,他们在这个城市阴暗的角落里,将对方拉扯进更深更糜烂的须臾之中。

 

开个玩笑而已。

 

令人窒息的玩笑,他们抽走彼此胸肺之中的空气,赠与彼此与自己溺水一般的昏沉。

 

分开的时候,太宰舔了舔中也的唇角,将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液体顺势带了去。

 

这一切都显得游刃有余。

 

“啊……失败了呢……”太宰直起身,苦恼地摊了摊手,“窒息死什么的……”

 

体内沸腾的危险的讯号还没有散去,中也靠在沙发背上,冷哼一声。

 

“别再用你对付女人那套对付我,太宰。”

 

“诶~”太宰顽劣地笑,“我可不会邀请讨厌的中也殉情哦~”

 

“嘁……”

 

中也不再理他,他拿过自己的帽子,掸了掸戴回头上。

 

我只是想,如果可以,便是你亲手杀了我。

 

气氛又恢复了难以忍受的平静。

 

亦或者,你只被允许死在我手里。

 

“中也,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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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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