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MK】Double face(哨兵向导|一发完)

  • 连续休养的好处就在于——看不进去书不用去自习,只有我一个人霸占宿舍,可以尽情写文(这是憋着了)……

  • 这个哨兵向导中二设定一开头就停不下来了……码了个MK的段子,和聪花的段子没什么关系,大背景一样而已——

  • 这对儿就写不了那么色气——所以说LOFTER不要在吞了!!!

  • 聪花篇  涉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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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le face

 

哨兵×向导

 

MK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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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古老的报时钟敲响浑厚沉重的声音,旅客行色匆匆,扶着手账的老绅士和他身边一身精致套裙的少女捏着车票,前往下一座城市避难,报童穿梭在人群中兜售着今日的报纸,整齐刻板的铅字印刷着战况的硝烟弥漫。

 

三三两两的佣兵扛着巨大的行李,看不出本色的军装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污渍,他们高声放肆地交谈笑闹,穿着整齐的人们退避开去,在他们周围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卖花的女孩面露惧色,向后退了几步,却一不小心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对不起!”她忙回过身,却瞬间红了脸。

 

青年挺拔修长,咖啡色的毛呢长风衣剪裁利落合体,半敞着露出贴身休闲毛衫,早春季节,他随意搭配了一条草绿的长围巾,这将他属于东方人的肤色衬托得干净白皙。

 

他生了一张英俊得令人嫉妒的脸,精心打理过的深咖啡色发丝半长,搭在额头,半遮住他英气的眉眼,却又因那双被东方柔软笔触晕染过一般神韵深邃的眉眼,倦怠出一抹柔情缱绻的味道。

 

“撞疼了吗。”

 

鼻翼笔挺,面部轮廓棱角分明,似挑非挑的唇角微微翘起的时候,声音如同手工打磨过的咖啡,温纯之中还带着一点不够细腻的沙哑,显得更为迷人。

 

女孩连忙摇头,她抱紧了怀里的花篮,害羞似的深深埋下了头。

 

“啊抱歉,我要上车了,”汽笛声由远及近,青年提起手边方方正正的皮质行李箱,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女孩的花篮里拾起一支风铃草,将发皱的纸币放进花篮里,“祝你幸福~”

 

列车缓缓停下,略显嘈杂的人群纷纷踏上旅程,青年站在车门口回头冲女孩摆了摆手,他微笑着,不知是不是错觉,女孩看到他颈间有什么金属的装饰闪过一点银色的光。

 

预定好的双人车厢里已经有人等候,身材瘦削的黑发青年自三站之前上车,他正看向窗外,听到车厢门口传来动静,回过头。

 

“哟,”他笑着抬起手,对正透过门上小玻璃窗向里看的青年打了个招呼,“KENNU~”

 

门外的人一手提着行李箱,他转动把手无果,用夹着风铃草的手砸了一下门,“把门打开啊你!”

 

前野智昭这才笑着起身,向内拉开门的瞬间,他顺势将不留神的青年拽进了怀里。

 

“好久不见,”他关上门,鼻尖凑近对方的颈窝,嗅只有哨兵可以感知的属于向导清淡的信息素的味道,“第一次觉得出任务是一件值得期盼的事。”

 

他们结合过,虽然是只限于接吻的临时结合。

 

“你每次都这么说,就不能换一句?”KENN笑笑,他任由对方抱了他一会儿,等前野主动分开才将外套挂在一旁,摘下围巾,和前野面对面坐下。

 

车厢里干净整洁,隔在铺位中间的方桌上铺着奶白色手织桌布,小巧的花瓶里半开着鲜活的红玫瑰,KENN随手将白色的风铃草插了进去。

 

前野窘迫地移开视线,他休闲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外面套着薄薄的无袖毛衫,因为车厢内略高的温度挽着袖子,露出尺骨突出的手腕和上面纯白色的腕表。

 

就这句还是日野聪一字一句教给他的,他喝了一口面前的苏打水,觉得还是不把实话说出来为好。

 

“不喝酒?”KENN摸出一根烟,他摸遍了全身皱了皱眉头,“据说这趟车贵宾车厢的配酒很名贵,你酒量好,不尝尝么?”

 

“不了,还有任务,”前野看那根烟在他线条精致的唇间转过一圈,“你不是戒烟了么。”

 

“就一根,提提神……”

 

KENN起身翻了翻大衣口袋,“MAENU还是老样子啊喂,总是这么一本正经的。”

 

他笑起来,爽朗的笑纹令他看起来像个无忧无虑的学生,“啊我想起来了,我的打火机借给立花桑了……”

 

列车缓缓发动,缓缓地使出车站,渐渐加快了速度。

 

“慢死了……”KENN咬着未点燃的烟,兴致缺缺,“为什么要乘火车……好羡慕立花桑他们可以飙车穿越沙漠啊……”

 

“因为公路被炸断了,”前野回答,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银色打火机,“还有,我没听到后面的话,你也没说过。”

 

“嗨嗨,保密协定……”他们不该知道其他人的任务和行动,这有反规矩,KENN托着下巴眼睛一亮,“这不是我送你的打火机吗,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不抽烟,你居然还留着。”

 

他半起身,手肘撑在桌面上凑近了些。

 

“你送的东西我都留着。”

 

前野这么说着,不算熟练地替他点燃了香烟。

 

KENN退回座位,他吸了一口,灰白色的烟雾顺着他微微开启的唇缥缈消散,他眯了眯眼睛,这个表情令他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成熟,仿佛陷入某些令他愉快的回忆里去了。

 

“MAENU还是有点变化的,”他突然开口,有些含糊不清地,“刚刚认识的时候,你这人又死板又冷淡,和周围其他人相处得也很差劲,独来独往拼死拼活,成绩虽然优秀却没有一个向导愿意和你搭档……”

 

他拿下烟点了点烟灰,“不论看谁的眼神都带着敌意,你的精神体也是,不知道吓跑了多少人。”

 

一条银白色拇指粗的蛇从前野的领口滑出来,它探了探脑袋,顺着桌面游走而过,居然亲昵地蹭了蹭KENN的手腕。

 

“这家伙只和你亲近,”前野插了一句,“我也吓了一跳。”

 

“所以啊……当我被告知要和你搭档的时候,我是真的很——不情愿,”KENN因为自己的话笑起来,他任由小蛇冰凉的身体缠着自己的手腕,“还和头儿吵了一架。”

 

前野没说话,他想起几个月前,这不胜酒力的家伙喝醉的时候,揪着自己的衣领大着舌头,“你明明是在期待有人能够主动亲近你!从一开始就是!”

 

你说的没错。

 

“现在想想也是件好事。”KENN用满不在乎的语气笑,没有把话说完。

 

窗外景色飞逝,没有被战火侵染的宁静的村庄一闪而过,车厢里弥漫着静谧却又逐渐焦躁的味道。

 

如果不是这样,那么现在在你身边的人一定不是我。

 

“KENN。”

 

前野起身,上半身越过桌子,在KENN抬起头的时候,准确地吻了上去。

 

吻不深,KENN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开启了唇,属于向导的精神触手自觉地探入了哨兵的精神系,近乎温柔地连接交缠在一起。

 

前野感觉到自己的神经元欢快起来,他尝试由迎接转化为入侵,令他们的思维交叠在平等的共通的空间里,将独属于两个人的联系交缠得更加紧密,拒绝其他任何人的介入。

 

代表着身份和搭档关系的牌子从领口滑出来,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舔舐着KENN的牙齿和上颚,向导带着鼻音的哼吟轻轻扫过他的耳膜,烟草的味道渡入口中,将苏打水浸染出一抹刺激的苦涩。

 

呼吸都有些颤抖,不论多少次,接吻都令他们感到紧张,KENN修长蜷曲的眼睫颤了颤,眼睑微阖,遮住他令人沉醉的瞳海。

 

分开的时候,前野吻了吻他的眉心,拇指拭去他唇角透明的水渍。

 

放在桌上的手不知何时十指交缠,银白色的小蛇缠着他们的手腕,将他们绑在一起。

 

如果不是你,我和这个世界的距离不知还要维持多久。

 

远处列车行驶的方向突然传来爆炸的轰鸣,列车紧急制动时车轮和铁轨摩擦的声音穿透耳膜,紧接着便是乘客们惊恐的尖叫声。

 

从温存中迅速挣脱的过程有些尴尬,KENN咬了下唇角迅速回身抄起他的行李箱打开,那精致漂亮被卖花女孩打心底羡慕过的箱子里,安静地躺着一把通体乌黑的冲锋枪。

 

“四个哨兵,没有向导,其余都是普通人,没有狙击手,我们所在的位置暂时安全。”

 

他张开精神网,迅速感知着周围的情况。

 

“已经有人入侵车厢。”

 

前野点头,他从衣服下掩藏的枪套中抽出两把大口径手枪,金属枪身衬托着他血管明显的苍白皮肤和骨节分明的瘦削手指,竟有种突兀的美感。

 

他们彼此信任。

 

结合过的哨兵和向导共享着五感,他们共同感知着渐渐逼近的危险,KENN抬起他的枪,张开精神屏障将他们保护在只属于彼此的空间里。

 

他们并肩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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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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