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聪花】我和慎酱的观察日记(05)

  •  大家端午节吃粽子了没~放假快乐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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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你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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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一直弥漫着冰冷的属于药品和仪器的味道,死气沉沉的,苍白一片。

 

他静静地躺着,仍旧没有任何苏醒的征兆,伤很重,万幸脑部只受了轻伤。

 

日野聪伸出手,手指却停留在距离男人脸颊不超过五公分距离的半空,微微蜷缩了一下。

 

立花慎之介很瘦,因为练习舞蹈的关系,他一直都比同龄人更加纤细柔韧,喜欢穿领口很宽大的松垮的T恤,露出他引以为傲的纤长颈项和笔直的锁骨。

 

和自己不同,他很擅长料理,也很会做家务,据他说他的第一任女朋友因为嫌弃他不会料理家事而和他分手,不知是真是假。

 

在那段时光里,日野聪很喜欢傍晚,喜欢他们的工作都结束的时候,立花慎之介会出现在他家的厨房里,赤脚蹬一双属于他的棉拖鞋,做一些他绝对无法完成的饭菜。

 

哪怕只是简单的茶泡饭和炸鸡块。

 

他举手投足都有种典雅流畅的韵味,略长的卷发在脑后扎起短短的一揪,碎发落在他白皙的后颈上,半掩着肩窝到肩胛之间美好的线条。

 

这令日野聪幸福,他喜欢站在他身后,看他滑落到手肘的衣袖和一截小臂,看他偶尔把一缕碎发别在耳后,锅子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弥散出好闻的食物的香气。

 

每当这时,他就会从身后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嗅他身上淡淡的,薄荷的气味。

 

「快点醒过来吧。」

 

维持生存的液体顺着塑料管流淌进男人的身体,他更加细瘦虚弱,皮肤苍白得灰败。

 

他们之间的交流不多,维持着成年人之间不言而喻的界限,绝不触碰彼此的生活,饭后,男人总是倚靠着沙发背,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遥控器,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搞笑节目。

 

他环住他的肩膀,手探进宽大的衣服,指尖和手掌触碰皮肤的时候,吻试探着,立刻会得到回应。

 

他们熟悉彼此的每一寸皮肤,足以轻而易举地撩拨起彼此的情欲。

 

这不是爱情。

 

他凝视他猫一般浅色的眸子,手指撩拨着他耳后颈间细细碎碎的短发,手逡巡在他的小腹,一点点下滑。

 

他紧紧回抱住他,弓着身子,在他耳边发出黏腻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如果非要为其命名的话,这只能算得上欲望,了解彼此的欲望,占有彼此的欲望……

 

「我活在我的时间里,他活在他的时间里,」日野聪在这时总是会想起这样一句话——「所以这短暂的交点才弥足珍贵。」

 

珍贵到,因为无法得到而拼命在彼此身体里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昏迷不醒的男人轻得令人心疼,日野聪小心地环住他,温水打湿的毛巾擦过他的胸口。

 

浅色的眼睫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心跳骤然紧缩,怀里的人却没有接下来的反应。

 

「这还是你第一次让我看到你睡着的样子,」日野聪唇角动了动,「真可爱。」

 

早晨醒来,只有被褥里还残留着属于那个人的味道,体温已经消散,留下自己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手臂维持着伸直被谁当做枕头的状态。

 

梦却已经醒了。

 

「慎酱的猫很乖,他在等你回家。」他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嗅到药品凛冽的味道,「慎酱……」

 

这是你第一次在我清醒的时候睡在我的怀里,毫无防备的,就算是最后一次也好。

 

「醒过来吧,哪怕你会再次离开我。」

 

我只要你活着——

 

 

热水顺着皮肤滑落的感觉仿佛谁的指尖,扫过身体,将暧昧的热度和潮湿的水汽蒸腾入毛孔。

 

有水珠落在唇角边,碎在地面。

 

他皮肤比两年前苍白了许多,也瘦了,因为昏迷的关系虚弱得像画在白纸上的速写,仿佛碰一碰就会碎掉。

 

日野聪压抑着呼吸的频率,病房里他倒在怀里虚弱的画面一次次在脑海中回放,掺杂着两年前锋利刺眼的片段,水声在耳边呼啸,化作急促的喘息。

 

他突然想看他笑的样子,嘲讽的笑容,犯坏的勾起一边嘴角的笑容,开心时眯起眼睛,孩子一般的笑容……

 

也想听他的声音了……

 

压抑着的思念被撞破,因为突如其来的相遇,却在这时,可见而不可及。

 

那便是火山一般的爆发,熟悉的躯体,包括他肩膀上一道熟悉的伤疤,都想触碰亲吻。

 

他们唤醒了记忆,身体的记忆,感情的记忆,咆哮着平复着,周而复始。

 

「日野聪,你真是个畜生。」

 

水劈头盖脸低砸下来,他深呼吸了几次,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将额头抵在墙上,手任命地探向下身。

 

 

自从进入lily的身体之后,听觉和视觉都变得异常敏锐。

 

立花慎之介本来是想出来活动活动四肢,他已经习惯了猫一样伸懒腰的姿势,顺利的时候还蛮舒服的。

 

浴室里传来细小的喘息声,他停在玻璃门前,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浴室里的人在做什么。

 

「哦呀~」他甩了甩头,露出一个在猫脸上实在是诡异的笑容,「年轻有为的日野医生也需要这么解决生理需求啊~」

 

虽然大多被水声掩盖,但是那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仿佛剥离了所有杂音,重重敲打在耳膜。

 

「等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一定要狠狠嘲笑他一顿!」

 

立花慎之介这样计划着,他实在太过熟悉那人的呼吸声,在两年前的夜晚,他在自己耳边磨蹭着颈窝,来不及刮掉的胡须刺得他又疼又痒,又带来隐秘羞怯的快感。

 

那时候,他的喘息,闷哼和轻笑……

 

在浴室外僵住的猫有点笑不出来,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连忙迈开腿,打算回房间去。

 

「呃……慎……慎酱……」

 

压抑,隐秘,甚至有些难以控制沙哑,却是带着坚定不愈的执念一般,重重地将这个名字砸在谁的心口,仿佛在最疼的地方狠狠地碾灭了点燃的香烟。

 

空气凝固着。

 

这下,他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空气潮湿得令人生厌,胸肺似乎都被水汽填满,只要呼吸都会有酸涩的液体泛出,那是名为怀念的麻烦的情绪。

 

有些人就像是猫,日野聪的手指慢慢顺着猫柔软的脊背滑过,立花慎之介将自己蜷成一团,他们躺在床上,外面是早春时节,水汽打湿了樱花,花瓣坠落的夜空。

 

亲近,傲慢,可爱……给予他的一切都坦然接受,给予人类被接受的喜悦,又在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很安静,只亮着床头柔和的夜视灯,看不进去的书夹了书签,随手放在一旁,他碰了碰他抖动的耳尖。

 

有些人豢养着猫,看似将一切都给予了他,呵护着,宠爱着,依存着……

 

除了爱和信任。

 

在早春时节,猫带着伤口,再次出现在雨后的黄昏深处。

 

「lily酱。」

 

「喵?」

 

猫也好,人也好,他们总是在盼望着什么——

 

「不,」他笑笑,「没什么……」

 

盼望着,可以弥补充满缺憾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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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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