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声优同人】暗夜行路(其之一)

  • 就是很随便的一个脑洞,随便写写,别认真,看着玩儿,没前没后,没啥CP,就是玩儿下中二,猎奇,和抽风——

  • 也许就没有然后了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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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了车,靠着晒得发烫的车门,毒辣的日头灼烤着黑色马路,沥青的味道和热度一同向他袭来,他觉得鞋底都粘在了这恶心的地面上。

 

自动贩卖机里只有可乐,他并不讨厌这甜的发苦的黑色液体,也谈不上喜欢,唯一宽慰的就是饮料冰镇过,迅速在金属罐上凝结出的一层水汽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灌了一口,呛人的二氧化碳冲得他头皮发麻。

 

炎热的天气,他打心眼里感到烦躁,长袖兜帽衫宽松肥大地罩在他身上,松紧袖口只露出了他白皙的指尖,咖啡色的天然卷压在格子报童帽下,刘海没能遮住白皙的额头。

 

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过半,这附近荒凉得像是上个世纪的老电影镜头,他摸出了香烟和打火机,将细长的女士烟卷衔在双唇之间。

 

“立花桑,”黑发青年跑过来抗议,“这里是加油站!”

 

“啧……”立花慎之介向后瞥了一眼,薄薄的眼皮一抿,他生了张白皙小巧的脸,挺拔清秀的鼻翼下浅色的唇瓣微微翘着,他没有将烟拿下来,只不耐地塞回打火机,毫不客气地瞪了一眼妨碍他抽烟的青年。

 

狭长的眼似翘非翘,澄透的琥珀色中似乎有一点殷红一闪而逝。

 

青年眼角一抽,对这位合作了也有半年多的搭档毫无办法,初次见面的时候他以为组织带来了一位实力不容小觑的支配者,毕竟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卷发青年浑身都散发着强大的控制和掌握能力,举手投足间都有种自信直接的果断。

 

随后他便知道了对方的服从者身份,和已经137岁高龄的惊人事实……这让只有24岁却无数次被评价“老气横秋”的他倍受打击。

 

“前野君,”立花慎之介还在为抽烟的事耿耿于怀,“操心太多容易秃顶。”

 

……前野智昭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天生一张面部神经坏死的脸,配上高挑细瘦的身材和沉默寡言的性格,在组织现有的支配者中显得有几分沉闷和窝囊,他过分的认真仔细和谨慎谦逊让立花无数次认为是组织的判断系统出了问题。

 

“说起来……立花桑一点都不怕阳光啊。”

 

毒辣的太阳将立花的脸晒得微微泛红,“怕啊,没见我穿的这么严实么。”

 

他压了压帽檐,“你是血猎应该比我还清楚吧,纯粹的血族也不像人类想象的那样惧怕阳光,更多原因是因为深夜比白天更容易行动,毕竟拦路抢劫也得选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吧。”

 

前野其实什么都知道,他就是觉得两个人一起站在车外沉默不语的气氛有些尴尬,才挑起了话题。

 

“况且我的血统又不纯正。”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又前后不搭地加了一句,“啊……车里热的像微波炉加热过的鱼罐头。”

 

属性是先天的,但性格和能力并不会因为支配和服从的身份被局限在强弱的框架里,一般来说支配和服从都需要寻找自己的伴侣,刚刚成立不到一年的组织也会以性格的互补程度安排搭档——虽然至今为止只有一对成功了,究其原因还是幼驯染的关系。

 

前野看着身边的人,比自己矮一些,相貌和身材有着血族特有的小巧精致。

 

他深知自己根本无法和立花发展为搭档以上的关系,平心而论和他搭档都已经有些勉强。

 

“你在想为什么会和我搭档吧,”立花对着饮料罐口,说话闷声闷气,“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组织成员很少,总部对外是个发行量不高不低的小报社,但是诱导舆论走向绰绰有余,他们的任务也很简单——在人类与魔法生物签署和平协议的条件范围内,以强制手段控制和逮捕违规的魔法生物。

 

“我又不喜欢棒球,你的血也不好喝……”立花想到了什么似的大笑起来,“你知道么你看棒球比赛激动嚎叫的样子就像个无可救药的大叔!”

 

他又去买了可乐,随手摇晃着罐子,前野又露出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的表情,他想了想,一本正经地挖苦,“大概因为立花桑不会开车。”

 

立花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前野是组织里唯一一个不曾有过交通违规处罚的人,至于他……每次出来之前都会被上司嘱咐,“千万不能让慎之介摸方向盘!”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灵活迅速的身影从他们身后的车顶一跃而下,阳光反射的锋利金属光芒一晃,立花动也没动对着黑影拉开了手里的易拉罐……

 

真损……前野后撤一步时想,他们早就察觉到了有人偷偷接近,不算很棘手。

 

袭击者忙蹬了一脚车身借力躲过了喷涌而出的可乐,手中的匕首迅速在指间换了个角度,直直向立花刺了过去。

 

立花和他错身而过,锋利的指甲划过袭击者的耳廓,几缕发丝被他割断,那人灵巧地躲过了本应伤及动脉的攻击,另一只手上弹出的匕首滑向了前野的喉咙。

 

吸血鬼速度上的优势令立花闪过攻击,他钳住了对方的手腕狠狠别掉了匕首,旋即借力一拧将那人的胳膊反扭到了背后。

 

几乎是在同时,另一把匕首被前野踹飞,还没等他反击,被晒得滚烫的枪口就抵住了他的额头。

 

立花知道前野的沙漠之鹰里填着灌了水银和圣水的子弹——这也应该是组织安排一个血猎和他搭档的原因吧,他在心里翻着白眼想。

 

于是他为了泄愤毫不手软地将被擒的青年按向地面。

 

前野最为可取的地方就是他能够迅速适应每个人的攻击模式并作出完美的配合,就像他自己没有属于自己的招式一样,不管是身为搭档的立花,还是组织中的其他人,他都能迅速适应并完美出色地做好双人协调。

 

这是他和其他支配者最大的不同,他不强硬,反而用被动配合的方式不知不觉地掌握着服从者和他搭档。

 

“哎哟哟哟!疼!”青年突然像受委屈的孩子一样叫嚷起来,他单膝跪在地面,又喊了句,“烫!”

 

鸭舌帽在刚刚打斗的过程中掉在了一边,露出他深咖啡色的头发,他费力地抬起头来,是一张年轻帅气的脸。

 

眉眼算得上深邃,眼瞳颜色似乎比常人要浅了一些,从眼窝到鼻翼的棱角带了几分雕塑般精雕细琢的味道,正委屈地撇着嘴。

 

“啊!”他在看到前野另一手上手枪的纹章时瞪大了眼睛,“你们是森川桑手下的人吗?!”

 

“哈?”立花眉头一皱,尖锐的指甲抵着青年的手腕要害。

 

“森川桑有没有和你们说过这次任务返回的路上要接一个组织被解散的女巫回去!”

 

他手臂被拧住,又太贴近地面,灼烈的温度和疼痛令他语速飞快,“我就是啊!”

 

“……”前野完全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临出发前上司却是和他们提起过有这号人,但面前这位不管怎么看也不太可能认错了性别……

 

“没办法啊我就是被女巫捡去养大的啦!”看来经常被质疑的英俊青年快急哭了,“世界上又没有男巫这种叫法……”

 

他示意着自己胸前的口袋,“这里面有森川桑寄给我的录用信!”

 

前野和立花对视一眼,将信将疑地伸手将一枚折叠整齐的信封取了出来,并通过手感十分笃定对方一定是男的他没有认错性别……

 

不必打开信纸他也认得出信封上那个一天签二百多封文件的签名,还有上司特意附在上面的气息。

 

“是真的,立花桑,”前野对立花说,“这封信如果落到收信人之外的人手里,就会自动焚毁。”

 

“嘁……”立花甩开他的手,青年站起瘪着嘴,接过前野还给他的信。

 

“我还以为是坏人,毕竟这条路没什么人经过……”他中规中矩地冲立花和前野鞠躬,“对不起,很抱歉……”

 

他看起来不超过25岁,眉眼之间还带着少年般的稚气和阳光,就是脸上惨兮兮的不知蹭上了什么污迹,身上的牛仔长裤和休闲衫也破破烂烂。

 

如果不是他出色的身材和长相,这一身套在谁身上都会被当做难民驱逐……

 

前野愣住了,青年直起身来冲他一笑,“我叫KENN,是收养我的女巫起的名字。”

 

他像是一直压抑着兴奋的情绪,此刻终于活跃起来,弯弯的眼角克制不住的笑意在转向立花的一瞬间骤然释放出来,“您就是立花桑吗!我听说过您,最厉害的服从者!”

 

他向立花怀里扑过去,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太礼貌,半路猛地刹住动作改成了握手,“久仰大名,今日幸会!”

 

立花被他逗笑了,他本就不是个高冷有架子的人,此刻刻意摆出了前辈的姿态握住了KENN的手。

 

是个值得培养的服从者,他在指尖相碰的一瞬他感觉到,并且并没有找到伴侣。

 

与此同时,他感到前野属于支配者一直平静如水的气息,终于有了一丝震动般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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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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