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风云】征服天堂(下)

爬上的我都在做什么系列……

译_薏米糖粥:


  • 趁着放长假也给自己放一天假嗯!【借口】就一口气更完吧~


  • 剧情全是根据维和部队的设定胡编乱造的,没有哪个国家傻到故意袭击维和部队!


  • 拼命把国旗抱写进去了!死而无憾!还有宝哥那句【回忆起很多东西】嗯,真的特别戳我。


  • 荣耀光辉属于风云,OOC扯淡属于我。


  • 真人RPS注意!!!切勿上升至真人!!!切勿转出LOFTER!!!


  • 前文点我


  • 请务必点开——BGM【初恋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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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舱门咣当一声关闭,他们好像刚刚结束一场拉练一般跌坐在车厢里,背靠着冰冷的铁皮,头顶亮着幽暗的灯,压迫着脑神经神经质地跳动。


 


蔡云低着头,他在想事情的时候总喜欢低着头,脑子里此刻仿佛碾过一辆重型装甲车,轰隆隆地轧碎他的理智和判断,思维一片混乱,理不出任何头绪。


 


有关傅海风,有关他自己。


 


他爱出汗,夏季夜晚闷热潮湿,蒸笼似的难以忍受,尚未完全冷却的细胞还在体内咆哮,汗水开始层层叠叠渗透出来,顺着他的额头,鼻尖,到他的颈线脊背。


 


他扯开领口的扣子,力道有点大,从修长的颈项到笔直的锁骨全部暴露在了空气里。


 


傅海风的目光从进来那一刻开始就一直黏在蔡云身上,松垮的训练服裹着他纤长消瘦的身体,勾勒着他屈起的腿,修长挺拔,腰带束缚着他狭窄流畅的腰线,刚刚还和自己相碰的指尖此刻搭着膝盖,微微动了一下。


 


他无端想起了某一天的夕阳如血,想起蔡云被残阳点燃的背影,想起他那声短促有力的“跑。”


 


还有初次见面那天的近身搏击,蔡云薄薄的肌肉,微凉的体温,狠厉的招数,和那个逆着阳光的,得意的微笑。


 


他想起了很多,都是蔡云。笑着的,不甘的,温柔的,严厉的,顾盼神飞,温文尔雅,和命运抗争,和自己较量。


 


他喉咙抖了抖,仿佛军刀滚过,刮去一层血肉,“阿蔡。”


 


他老早就想这么叫了,早到他不敢回忆,久到他难以启齿。


 


蔡云有些惊讶地偏过头看他,汗水从他的鼻尖不堪重负地滴落,摔碎在地上,他一双浸了水的眸子湿漉漉的,像一只初生的小羊。


 


洪水终于撞上了堤坝,蔡云的眼里生了一把军刺,准而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他一把钳了蔡云的手,另一手揽住他被汗水濡湿的后脑,找准那两片薄而浅的唇,重重地咬了上去。


 


唇齿剧烈地磕碰在一起,蔡云痛哼一声,迅速尝到了弥漫开去的血腥味。


 


他挣动了一下没能挣脱,少年正急切又笨拙地舔他的唇缝,企图撬开唇齿长驱直入,他毫无章法,就像走投无路的战车试图撞毁城墙,蔡云被他弄得难受,窒息感令他不由自主张开了唇。


 


火热迫切的吻立刻侵入了他的口腔,少年攻城掠池,凭借着本能吮吸他躲闪的舌尖,他越揽越紧,十指相扣近乎能捏出水来,胸膛渐渐逼近了彼此,将胸肺中的氧气挤压而出。


 


战车里的火药和机油味儿呛得蔡云犯恶心,他头晕目眩昏昏沉沉,少年粗重的喘息声如同军刀擦过粗粝的磨刀石,粗糙凶狠地研磨过他的心头。


 


这个吻并不美好,它只是灼烈,炽热,粗鲁又野蛮。少年无声地呐喊着他的倾慕和渴求,将一颗滚烫的真心挖出来嚼碎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每一个眼神要了命。


 


“阿傅,阿傅,”他推他的头,堪堪从转化为啃咬中的吻里抽离,“你别……”


 


少年眼里的星辰被汹涌的波涛吞噬,看得蔡云心惊肉跳,他几乎是下意识将傅海风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肩窝,刚剪过的头发刺痛着他的掌心,还有他裸露的脖子。


 


“乖……冷静一下,”他揉他的后脑,“阿宝,你乖……”


 


蔡云极少和其他人一般叫傅海风阿宝,大多都喊他阿傅,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意什么别扭什么,只潜意识里不想和别人一样,他给了自己不少理由,身为班长的威严,对傅海风的尊重,甚至是战友之间应有的距离和革命友谊……


 


这些理由兜兜转转百转千回,挖空了说白了,到底只是他想当那个最特殊的人,不近不远,我唤你,你便知道是我而已。


 


他们像两只在寒夜里轰鸣着燃烧着的马达,地动山摇的呼啸之音从身体最深处席卷而上,傅海风粗喘着,他还紧紧搂着蔡云,锻炼结实的手臂几乎要勒进他的身体,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拥抱过任何人任何事物,包括他心爱的狙击步。


 


他一口咬在蔡云脖子上,几乎要叼下一块肉来。


 


“嘶!狼崽子……”蔡云疼得刻骨铭心,他躁动难平,又恨又爱,嗓子颤抖着,咬牙切齿地喘,仿佛带了毛边儿的砂纸在人心尖上刮,莫名地撩人,“我跟你没完。”


 


傅海风咬够了,松开嘴又不肯抬起头,他细细密密地吻出血的伤口,伴随着不轻不重的舔舐。


 


他是一只狼,一只亮出利爪露出獠牙的,蔡云一手带大的狼。


 


蔡云听他含含混混地说这什么,那声音憋在喉咙里,憋在他颈窝里,只别别扭扭地说了一遍,蔡云寻思了一会儿才想明白猜清楚。


 


他威胁,“蔡云,你敢跟我完。”


 


+++++


 


—07


 


露营的夜晚是征程之前最后的宁静和狂欢,一个星期后装甲侦察连接到了军令,一班和其他几个班将前往硝烟弥漫,流民遍地的非洲国度。


 


等待他们的将是真正的战场,不是阵亡了还能坐在树下跟其他牺牲的战友插科打诨的演习,也不是用一组数据评价结局的训练,命只有一次,没人能从头再来。


 


“不知道非洲有没有鸡腿吃啊,”徐辰哭丧着脸,“阿宝你要不背着炒锅一起去吧……”


 


傅海风一瞪眼,“我又不是炊事兵。”


 


蔡云在整理行李,他东西不多,干净整洁,听了这话就低声笑,傅海风偏过头看他,酒窝一闪一闪。


 


惴惴不安和安定稳妥悄无声息地在空气中此消彼长。偶尔相碰的肩膀,偷偷勾起的手指,一触即放的手背……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但也有什么变了味道,藏着心猿意马的刻意,惺惺相惜的温存。


 


“非洲算什么,”蔡云收拾好行李,他勾着唇角轻笑,“我觉得我们能征服天堂。”


 


那笑容云淡风轻却又春风得意,带着种蔑视天下的傲气和自信,好像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除了傅海风。


 


第二天,他们一同前往万里之外被战火硝烟荼毒的土地,下了飞机,在闷热颠簸的铁皮车里,肩比着肩,腿贴着腿,十指交碰,枪口相撞。


 


外面是呛人的硫磺味和不长眼的子弹,这里木焚土焦,满目疮痍,迸溅着血污和弹痕的断壁残垣上坐着形同枯槁目光呆滞的孩童,人命贱如草芥,在死亡的威胁下蝼蚁般乞求生存。


 


这里连太阳都昏沉无光,浓烟遮天蔽日,每一刻都惨若黄昏。


 


“贫穷使男子潦倒,饥饿使妇女堕落,黑暗使儿童羸弱。”②


 


慷慨激昂的大标题下,撰稿人写了这么一行小字,旁边是出发前记者抓拍的一张张年轻的脸,胸前佩戴着夺目的红花,英姿飒爽,神采飞扬。


 


在入驻非洲的第六个月,一次任务之前,蔡云好心情地将傅海风的狙10拆了仔仔细细擦了个遍,他手指白皙修长,衬托着乌黑发亮的枪身,有种危险又静谧的美。


 


“阿蔡,”傅海风站在门口等他,他整理着防弹头盔,那东西还是勒得他下巴难受,“该出发了。”


 


阳光从他身后敞开的门外洒进来,蔡云抬起头,这画面正撞在他微微眯起的眸子里。


 


少年剑眉星目,宛若初见。


 


+++++


 


—08


 


蔡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快做出反应,他直觉和听觉一向很准,就像他们在为数不多的假期里打羽毛球,他不用回头就知道傅海风重扣的球拍线崩断了一样。


 


他听到了细微的弹药出膛的摩擦,危险就像那根球拍线,在他脑子里发出清晰的断裂声。


 


“跑!”


 


蔡云手上一别旋即一脚踹开军用吉普车门,傅海风没犹豫,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就像每次训练时下意识听从蔡云的命令一样,大脑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冲了出去。


 


硝烟和血腥扑面而来,他们冲向几十米开外低矮的断壁,以亡命天涯的速度。


 


吉普车在他们身后爆炸,掀起的火焰,热浪,碎片,石子山呼海啸地向他们袭来,傅海风将蔡云扑在身下,尖锐的石子刀片似的,斜飞着划破他的脸。


 


太利了,他感觉不到疼。


 


“BMP-1步战车,还有十来条枪,”蔡云啐出一口土渣,“妈的,巡逻兵遇上正规军了。”


 


沉默,相持,头脑高速运转,有个念头深深扎根在意识深处——我们不能死。


 


“他们没找着尸体,”蔡云背靠着断墙,一截突出的钢筋正戳中他的脊背,让他疼,也让他清醒,“我们得杀出去。”


 


傅海风喘着粗气,他眼睫扑簌簌的,上面落了灰,这没能遮住他仍旧黑得发亮的眸子,蔡云在其中看到自己的身影,花着一张脸,额角的伤口还在淌血,整个人包裹在厚重的06式携行具里,臃肿又狼狈。


 


他的手扣着狙击步的机匣,这是傅海风改不过来的小习惯,一紧张就犯,越犯越紧张。


 


“没事。”蔡云钦佩自己还能笑出来,他伸手拍了拍傅海风的肩膀,“咱俩都在呢。”


 


他透过钢筋裸露的临时掩体,朝仍在起火的吉普车张望,刚刚震耳欲聋的机枪扫射声诡异地安静下来,十来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军踩着碎石子向他们躲藏的方向逼近,哇啦哇啦地喊着异国的鸟语,蔡云只能零星听懂几个词,搜,干掉,剩下的都是脏话。


 


他们端着德造的G3步枪,杀气腾腾势在必得。


 


蔡云怀里揣着他的突击步,金属枪杆被他的体温焐得发热,他摸了摸侧腰,那里还藏着一枚卵形的手榴弹。


 


“我出去,你掩护。”他语气平静,声音有点喘。


 


傅海风沉默不语,他沉默的时候有种不动如山的压迫感,令他不像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孩子,他一手按着枪管,另一只手放在蔡云腿上,力道挺轻,却重如泰山。


 


那是生命的斤两,没人能拎得清。


 


蔡云看着他,也就半秒,他生了一双狭长的眼,眼梢些许下垂,来自水乡江南的瞳海此刻茫漠沉静,里面仿佛沉淀着雪山之巅长江源头的湖泊,顷刻间就能将傅海风淹没。


 


“傅海风,”他说,“相信我。”


 


傅海风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然后他拿开了手,握成拳。


 


击掌声响起的一瞬,蔡云的眉眼瞬间变得锋利凛冽,他提着抢,弓着身子,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长箭,毅然决然冲出了掩体。


 


佣兵发现了他,纷纷抬起枪口向他扫射,火舌擦着他的脸颊和衣服,他眉头不眨,05冲锋枪滑向臂弯,干净利落地完成了一连串的移动射击,足够在150米外穿透钢板的子弹打穿敌人的钢盔,鲜血迸溅。


 


蔡云无动于衷。


 


他只是跑,弹雨瓢泼枪声席卷,子弹从他头上擦过,在他刚刚驻足的地方迸溅起尘土和火星,他偶尔抬起枪口,但不等他出手,细长狙击子弹尖锐的呼啸声割裂空气,旋转着钻入敌人的心脏、脑髓,一枪毙命,弹无虚发。


 


是傅海峰,全团,乃至全营最优秀的狙击手正守护在他的背后,他几乎每一枪都裹着四溢的杀气,弑杀冷血锋芒毕露。


 


那是他的战友、搭档、伙伴……


 


恋人。


 


蔡云压低身子,上身几乎平行于地面飞奔,被激怒的佣兵一左一右冲他扫射,他矮身腿上用里就地一滚,一连串的火星在他身边炸裂,他动作行云流水,手腕一转从军靴里抽出一柄寒光凛凛的军刀,脚下一蹬借力飞身跃起,向上的刀尖无坚不摧,准确狠厉地刺进了佣兵的心口。


 


他抬起右手,补了一梭子弹。


 


鲜血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另一名夹击他的黑大个被狙击手打穿了头部,一声没吭便丢了性命。


 


蔡云如同一柄刚刚开刃的军刀,锋利夺目杀气逼人,而他身后是独属于他的铮铮少年,鲜衣怒马,生死相托。


 


他已经逼近了敌军步战车,两挺重机枪再也不顾自己人还在车外射程范围内,不管不顾疯狂地喷射着火舌,无奈蔡云距离太近,机枪和破甲炮都对他无能为力。


 


手榴弹在他手里捏得发烫,他等待着,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生死攸关,命悬一线。


 


他知道如果他猜错了,如果步战车的射击点有人把守,如果那人正在悄悄瞄准他,那么一切都是功亏一篑,他们将永远留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红旗拭血,马革裹尸。


 


大概过了半分钟,也好像过去了半个世纪,他等来了战车顶部天窗打开的金属碰撞声。


 


阿傅。


 


探出半个身子准备射杀蔡云的佣兵被傅海风一枪击毙,蔡云手臂一振将手榴弹丢进了天窗,他拼了命的跑,不知是不是战车里存放了什么易燃物品,手榴弹的爆炸引起了连锁反应,轰鸣声震耳欲聋,热浪烧灼着他的后背,将他狠狠推向远处,抛在地上。


 


我们命不该绝。


 


从胸口传来的震痛将一股腥甜涌入口腔,蔡云摔在地上,有那么两三秒的时间眼前发黑,他想爬起来,身上很疼,他咬着牙。


 


一个从车顶掀出来幸存的佣兵摇摇晃晃地向他逼近,手里只有一把大口径手枪,后坐力大,瞄不准,子弹迸溅在距离蔡云脸庞不足半米的地面,震得他耳蜗生疼。


 


“阿蔡——”


 


耳鸣,耳鸣之外是傅海峰破了喉咙的怒吼,他睁着眼睛,脸颊贴着沙土密布的地面,少年真真化为一只被激怒的狼,步履如飞地冲向他所在的方向。


 


他手里是那支纤长的,打光了子弹的狙10,傅海风爱枪如命,此刻却不管不顾杀红了眼,像是抡起一把军铲,用枪托狠狠砸向佣兵的后心。


 


高大健壮的黑人愣是被他砸得站立不稳向前栽倒,还没等他稳住步伐,一把沾着血的军刀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蔡云半跪在地上,他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不知国籍的援军匆匆赶来,高喊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端着枪没有靠近。


 


距离他们不远的残桓上挂着一抹鲜红,是他们出发前绑在吉普车后的国旗,因为爆炸有些熏黑,但它仍旧那么鲜艳,在只有黑白灰三色的土地上耀眼夺目,刺得傅海风几乎落泪。


 


他一把扯起国旗,先是冲着援军用力挥了挥,旋即连同这面沾了血和硝烟的五星红旗一起,紧紧裹住了蔡云,狠狠将他抱在自己怀里。


 


劫后余生的浪潮席卷而来,他将脸埋进蔡云的肩窝,脸颊贴在一起,湿润的液体几乎烫伤蔡云的皮肤。


 


“别哭了,”蔡云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傅海风的头,“阿宝,乖。”


 


“我忍不住……”少年却还在呜咽,他再不是刚刚那名所向披靡的战士,也不是茹毛饮血的战狼,他在蔡云面前变回了一名青涩单纯的少年,一个需要安慰,需要鼓励,需要他保护的少年。


 


赶来的战地记者记下了这个惊艳绝伦的画面。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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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回到营地治疗之后,随军一名姓童的女记者拿着录音笔心潮澎湃地向他们提问,这位记者之前也和他们打过交道,文章慷慨激昂卖了一手好情怀,还总搞错蔡云和傅海风的年龄差,每次都写成五岁,把蔡云打击得直犯胃痉挛。


 


“打了这么一场漂亮仗是不是特别心潮澎湃,”记者眼神闪闪发亮,“曾经对这种针锋相对的激战抱有过期待吗。”


 


“大姐,会死人的诶,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傅海风拖着广普一脸无奈打算实话实说,却被蔡云一记眼刀削了回去,他嘴里一顿,差点咬着舌头才把话头改过去,“呃……也有过特别的期待吧……”


 


记者又问了几个问题,都被蔡云七拐八拐避重就轻地糊弄过去,听得傅海风暗暗佩服啧啧称奇。


 


“现在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吗?”


 


最后一个问题问得略显漫不经心,蔡云有点想笑,他惦记着傅海风私藏的酱菜小黄瓜,还有他们临行前借用炊事班的厨房,动用所有私藏鼓捣出的一锅蛋炒饭的美味。


 


此去经年,恍如隔世。


 


“回家吃饭吧。”他轻笑着回答。


 


录音笔转向的傅海风,少年明亮的眼睛闪了一下,坦诚真挚,“给他做饭吧。”


 


他们这两句回答第二天就风靡了国内各大网站,配上他们相视一笑的照片,两张年轻的脸带着伤口,俊朗纯粹,英姿勃发。


 


还有他们国旗下的拥抱,几乎点燃了整个国家的大街小巷。


 


这让不少急于发泄爱国热情的男女老少不大不小的激动了一把,各大媒体新闻也将“质朴忠诚,铁血丹心。”等等词汇大开大合地往他们身上招呼。


 


迎接他们的是鲜花,掌声,荣耀和赞誉。


 


回国后的第一个月,上头下令让这对名扬四海的兵王作报告,蔡云伤了心脉,肋骨也骨折了两根,正好借口养伤推脱,傅海风也不想去,义正言辞地说他要照顾蔡云,抽不开身。


 


他俩今日复明日,拖拖拉拉过了一个星期,终于惹火了连长,他给了傅海风一脚放过卧病在床的蔡云,搓着火儿磨牙,“你俩就算互殴也要给我决定出一个上去作报告!”


 


布包锤,布包锤,傅海风跟蔡云猜拳就没赢过,没赢过也就算了,还一直输得心甘情愿。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傅海风每天都操着一口一板一眼的广普,拿着政委写好的发言稿翻来覆去地背,他普通话本来就着急,一紧张更是满嘴打磕绊,一个头憋得两个大也没法把800字的小学生发言稿记住。


 


蔡云就监督他,一个字一个字纠正发音,一行一行听他背诵,一张信纸被他俩揉得发软,破碎,掉了边角,融了体温。


 


上台之前,傅海风苦着脸,他如临大敌,表情不像是要上台演讲,更像是去打仗,好像台下坐满了端着抢的阶级敌人。


 


“阿蔡,你给我加个油。”


 


蔡云恢复得差不多了,却还是虚弱,他靠着墙,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掌,布包锤,他们熟稔于心心领神会的动作。


 


但他瞳海一动,电光火石地缩回了手,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来不及击掌的傅海风愣愣地伸着手,有点无措地盯着蔡云,直到脸颊印上一个温暖柔软的触感,正巧烙在他的酒窝上。


 


“快去快去!”蔡云先臊红了脸,猛擦了一下唇,把傅海风转了个身,推搡在他后背,“大英雄该上场了。”


 


傅海风恍恍惚惚地上了台,他脸上烧得慌,耳根都红了,底下黑压压一片人,掌声雷动,索性大家都以为他紧张,没人注意他过于夸张的脸色。


 


他这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有点想笑,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首先……”他还有点不稳的声音通过话筒和扩音器,压过了下头的掌声,人群安静下来,他知道他接下来的话先会回荡在这礼堂里,过不了多久便会传遍祖国的街头巷尾。


 


他们一同走了很远的路,走到双脚鲜血淋漓。


 


手却紧紧握在一起。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同伴,感谢蔡云。”他没有按照发言稿,他想转身看后台,他知道那人一定在惊讶地笑。


 


“是他这么一路,我们这么配合,能回忆起很多东西。”


 


他喉头发梗,背后暖洋洋的,蔡云在看他,在他最光辉夺目的时候,只有那个人会用最温柔的目光,注视他的背影。


 


就像当初我一直注视着你的背影一样。


 


傅海风抬起头,万众瞩目,平静坚定。


 


“我想,只要和他一起,我们就能征服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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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兰晓龙《士兵突击》


  2. 雨果《悲惨世界》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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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译_鲭鱼花茶泡饭译_薏米糖粥 转载了此文字
    爬上的我都在做什么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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