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风云】枫桥夜泊(14)

爬墙的我都在做什么系列……

译_薏米糖粥:


  • 这周再多更一章~比较理想主义,与史实不符还请见谅~


  • 时间轴为1932年末—1937年夏。


  • 求小红心~小蓝手


  • 请配合BGM【浮生未歇】食用





+++++


 


十四、朝花夕露


 


蔡云这些年到过很多地方。


 


初是上海,两方势力做生死之争的年月,他以画商身份,租住在法租界贝当路一所二层公寓。


 


一九三二年的冬季异常寒冷,淞沪停战协定签署半年有余,隆隆炮火残响已被戏腔悠扬、靡靡乐声冲散殆尽。这繁华都市灯红酒绿、藏污纳垢,求生人风尘仆仆,享乐之人纸醉金迷,再无人关心年初战火硝烟,谁人死,谁人生,谁人漂泊无根,谁人来去匆匆。


 


他去过日本,又不曾抛头露面,上海地下一批撤离,他被调任后便同上头失去联系,作为一名身份干净的普通人,同那些向往繁华都市的流浪者一般,长久藏匿于茫茫人海、十里洋场,无声无息、沧海一粟。


 


贝当路两侧种了年头久远的法国梧桐,天气晴朗的日子,耀眼光线渗过树梢,洒下细细密密的光斑,树冠浓密遮天蔽日,枝叶在微风下沙沙作响。


 


蔡云楼下住了位当红歌女,在街口歌舞厅上班,他每晚裹一身寒气归来,少女妆容精致、脂粉馥郁,绸缎旗袍搭配肩头狐肷小披肩,淹然百媚、微飔相随,笑盈盈打了招呼,挽了挎包同他擦肩而出。


 


“都是讨生活,”歌女倦笑,“华丽皮囊下一副颓败枯骨,谁也不比谁高贵多少。”


 


天际刚泛起鱼肚白,蔡云躺在床上睁开眼,听高跟鞋声踩在地板发出清脆声响。


 


又是一夜未眠。


 


头些日子他总是做梦,说是梦也算不得,他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眼前尽是广州城夏日骤雨、繁花似锦。想傅海风生日当天,他们去宝华戏院睇大戏,一曲《胡不归》凄婉哀长,他们在台下紧紧攥着手,掌心满是汗水也不愿放开。


 


那天同是分别前日,他回竹筒楼,阖上卧房木门,坐在满洲窗前,汗湿长衫也想不起换,只愣愣盯着被窗棂割得四分五裂的月色出神。



他心绪恍惚,离别之苦尚且来不及体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犹如刀尖滚过,血肉模糊。


 


这次分别,便可能再也不得见了。 


 


时光如一把粗糙同砂砾,钝而锋利地打磨心口,过得久了,渐渐便不再那般思念,思念也不会那般疼痛。他生意日渐起色,整日周旋于喧嚣旖糜,花天酒地的上层名流之间,舞会酒会,棋局牌局,信手拈来,行云流水。


 


下至风尘女子,上至大家闺秀,蔡云善于交际、所见颇多,大多逢场作戏一笑了之,他总能想起儿时中秋节,他们从新河浦肖家别墅回去,男孩别扭着吃醋说,“那些大家闺秀都喜欢你。”


 


“可我只喜欢你。”


 


西装礼服昂贵精美,远不及针脚细密一袭长衫。觥筹交错、洋酒霓虹,他却于深夜辗转难以入眠时,牵肠挂肚地想念少年熬一碗热粥的绵软。


 


某次商界聚会,他被卷入一场私人恩怨意外受伤。从医院包扎后独自一人徒步归家,黄浦滩江风湿冷,自脸颊一路冷进胸口,孤寂思念结了冰,生生刮去体内血肉,只余一具残破躯壳,被各色招牌彩灯映得迷蒙不清。


 


上海没有夜晚,黄浦滩霓虹旖旎,洋房林立,倾落一江异彩流光。


 


蔡云沿江向北,黄包车自他身旁叮当而过,行人压低礼帽拉紧大衣,行色匆匆、埋头奔走。


 


苏州河静默流淌,暮霭挟着薄雾笼罩了外白渡桥的高耸的钢架,电车驶过时,这钢架下横空架挂的电车线时时爆发出几朵碧绿的火花。*


 


他自金属烟盒捻起一根细长香烟,犹豫片刻又收回口袋,无人问津的日子令他肺疾加重,烟味刮过便禁不住咳。


 


十年前月圆夜,桂香沁人心脾、彩灯迷醉摇曳,小小少年在心里轻声念,“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蔡云苦笑默念,弄堂人家燃起星点油灯,他于万家灯火之外茕茕孑立、躇躇独行。


 


他沾了满身水汽湿寒,回到租界住处,脱去花呢大衣将自己扔在床上。三餐毫无规律外加空腹饮酒,令他胃内翻搅钝痛。


 


楼下歌女开了留声机,恰是几年前收音机里长亭送别一段唱,于破晓黎明前萦绕回荡,寂寥凄婉、不绝如缕。


 


“青山隔送行,疏林不做美,淡烟暮霭相遮蔽。夕阳古道无人语,何黍秋风听马嘶。我为什么懒上车儿内,来时甚急,去后何迟。” 


 


他蓦地颤抖起来,胃疾复发,疼得他冷汗涔涔,近乎湿透了身上衣物,薄被冰凉一片,他将自己蜷成一团,捂着受伤肩膀,摸到一片纱布厚重粗糙。 


 


闭上眼便是竹筒屋二楼狭窄卧房,如同一个兜兜转转层层叠叠的梦,将这间卧房罩在里头,自天井渗漏下的日光洒在花格满洲窗,掀起一角窗帘。屋子里掠起雨水和谁家烟火混合的气息,暖洋洋慵懒懒,和着男孩身上日光同码头水汽混合的灼烈,在他心底萦绕生根,不知所起,坦荡磊落。


 


男孩抱着他,在他耳边说,“以后只要你难受,我就赶来抱着你。” 


 


再也没人拥抱他了。蔡云咬了牙,胃部与肩膀拉锯般折磨着他,令他清醒,也令他恍惚。


 


回忆中的男孩抽长身形,满洲窗外阒静无声,离别前夜,少年与他十指相缠,寻他的唇,吻他。



“阿傅,”他不回应也不拒绝,“你会后悔。”



“你会么,”少年目光灼灼,“阿蔡,你会后悔么。”


我不知道。他任由少年嵌入他的身体,生疏强硬,痛不欲生。


 


蔡云从贴身衣袋里摸出塑料药瓶,倒了小半瓶止痛药片,干嚼。


 


他已许久不熬中药,西药见效快,也苦,苦得他脑仁剧痛、冷静无比,药瓶上用蚂蚁大小的字写了副作用、慎服。


 


在广州时,平日里煎药不仔细,少年便会瞪眼厉声,埋怨他不爱惜身体。蔡云缩着身子,死死攥紧颈间银戒,浑噩寻思,他若见了现在的自己,不知会怎生恼怒。


 


爱一个人平凡寡淡,又铭心刻骨。他并不是你的全部,没有他的人生仍会按部就班。只是你会想起他,他与旁人不同,想起他时你也许会哭,也许会笑。


 


歌女换了张胶片,屋内乐声婉转,窗外黎明将至。


 


黎明前那段时辰,往往是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时候。蔡云辗转浅眠,意识朦胧中想,阿傅,你便是在人生黑夜里,送我至黎明的人。


 


一九三七年年初,他以归家探亲名义离开上海,返回苏州。


 


他租住在同益里,抽空去任职女中登记,回去时正遇头场纷飞大雪,路上无人,时近黄昏,蔡云自记忆里故乡石桥行过,桥下一条小船咿呀摇橹远去,只于河面残留一道水痕。


 


去年年末,西北省兵谏震惊中外。他惊觉离开广州已有五年,局势天翻地覆,外敌虎视眈眈,国外狼烟四起,国内岌岌可危。


 


他穿过牌坊高墙,抬头望屋檐方形带洞的砖墩,那上面架了晾衣竹竿,廊檐雕着花板,八仙过海已然受潮发黑。


 


临河有户酒家酱园店,蔡云远远听见人声嘈杂,几个微醺醉汉正踢打一衣衫褴褛的小乞丐,骂骂咧咧道他偷钱。男孩瘦骨嶙峋、衣不蔽体,缩在墙角哀声求饶,血顺着额角鼻子淌下来,正滴在雪地里,鲜红鲜红煞是刺眼。


 


“会出人命的,”蔡云看不下去,拨开人群,将乞丐拽起来,语气冷彻入骨,“谁都有遭难的时候。”


 


他从不觉自己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善人,他只是觉得难过,生逢乱世,身不由己,客死他乡——他与广州城挑担子卖馄饨的老伯,天为盖地为床的乞丐没什么两样。


 


他带小乞丐吃饱了血粉汤,十来岁的男孩瘦的皮包骨,头上戴顶破烂毡帽,抹着鼻子说他叫六斤,因为刚出生时他爹用他换了六斤苞谷,西北发疟疾,他是随杂耍班子逃难来的。 


 


“吃好了就回吧,”蔡云递给他五块银洋,“别再偷,偷也别被抓住。”


 


乞丐呆愣地盯他,这钱足够在车行押辆油光铮亮的黄包车,他攥死满是疮痂的手,扑通跪下冲蔡云磕了几个响头,怕他反悔一般起身,撒腿跑得飞快。


 


蔡云出了会神,直到乞丐跑得无影无踪,他才回身买了碗糖粥,稠粥雪白透明,调匀赤豆沙、绵白糖、糖桂花,香甜软糯,他用粥吞药,苦得舌根发麻。


 


他顶了雪慢慢踱回住处,同益里巷口雪地里满是梅红碎纸,是当地产的一种名为“遍地桃花”的鞭炮残痕,只有过年或是娶亲时才会燃放。



蔡云离开广州那天,迎亲花轿经过十五甫,花轿同他们擦肩而过,唢呐凄凉,鞭炮零落。



他踩着一地玫红纸屑,抬起头,天际乌云滚滚,山雨欲来。



有雨点落进他眼睛里,冰凉。 


 


傅海风一路沉默无言,雨水湿润进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发丝略长,侧颜俊朗干净,仿佛被这场雨洗去青涩稚拙,徒留坚定决然。


 


十九岁少年低了低头,唇角抿紧,酒窝若隐若现。他露出个安慰般的笑,却如同针锥戳进心里,疼得蔡云呼吸打颤。


 


“我想来生这个年纪,我不是和你分别,而是同你相遇。”


 


他甚至不问蔡云要去几载,还能否得归,只叮嘱他好生照顾身体。车站人声鼎沸,蔡云被半空和心窝里的水汽浸得胸肺憋闷,少年直到他登上列车还不舍放手,把外套解了执意塞进他怀里。


 


蔡云将头探出窗外,少年于站台旁静静伫立,一双眼沉默又深邃地凝视列车远去,浓浓蒸汽自头顶盘旋,旅人各怀心事,分别缄默无声。


 


雨水打得眼窝酸涩灼烫,他觉少年似乎在这一刻砍去身上所有枝枝叶叶,变得更加沉闷,更加无畏,只剩下盘屈桀错的根,抽长成男人倔强挺拔模样。


 


他不再是他的男孩,蔡云跌回坐位,也不再是他的少年。


薰风万里无限,吟蝉暗续,离情如织。


 


伏月的雨饶是淅淅沥沥绵延不绝,蔡云走出女中,听雨点噼啪在油布伞面,同结伴学生道声明日见,心道明日无期。


 


他仰头见墀头雕篆梅兰竹菊幽芳逸致,上头垂下繁闹紫薇一穗葱郁,被雨水淋了月白烟雾。


 


蔡云不喜雨季,一来身体不适,二来触景生情,他总会不经意回忆起广州城西关竹筒屋的雨,他们跌跌撞撞无畏无惧,一个吻便用尽了一生。


 


他没直接回家,拐上一座用木椿架在河面的河房,这是家枕河茶馆,来者都是孵茶常客,谈不上闲情雅致,却也不至于嘈杂哄吵。


 


蔡云同门前茶童点点头,算打个招呼,便轻车熟路进了最里包间,外厅正有班子奏唱评弹,吴音呢哝,抑扬顿挫,一曲《秋海棠》轻清柔缓,弦琶琮铮,引得茶客叫好连连。


 


他慢悠悠靠上椅背,只觉三弦琵琶撩拨心绪,他越发听不得那些离情别索,情思萧瑟了。


 


蓝靛棉帘一挑,茶博士是位身材高挑的英俊青年,唇红齿白嗓音清澈,提了把大铜壶,一壶松枝烧得百步天落水,从高处往下冲的“凤凰三点头”滴水不洒,沏茶手法技艺绝伦,茶香四溢。


 


“终于不用烫着自己了。”蔡云称赞。


 


鲍春莱撇撇嘴,捻起碟中蟹壳黄填进嘴里不理他。


 


长沙青年与他同期,年纪同傅海风一般小他三岁。在日本时蔡云对他照顾有加,归国后青年一直辗转于江南一带,负责联络和重组工作。


 


“客官您又不喫饭噻。”鲍春莱吃了蟹壳黄又拿桂花糕,半官话半长沙腔不伦不类。


 


“你又喫太多噻,”蔡云挑眉学他说话,突然开句玩笑,“我想吃湖南的浏阳茴饼。”

“不瞒您说,糖肉包子的生意都没人做咧,”鲍春莱笑嘻嘻的,“客官还是去上海滩吃小笼吧。”


 


蔡云意料之中,他用指尖蹭过鼻翼,这本是傅海风紧张时不经意举动,不知何时也成了他的,“淞沪交战在即,全线崩溃是迟早之事,我们旧时依附三教九流,日本人所过之处三教九流天翻地覆,棋盘会翻,架子也要重搭……”*


 


“你明日动身,赶在上海沦陷之前回去,继续当你的上流人,”鲍春莱舔舔唇角碎屑,“金子在中央银行讨了个职位,同你有个照应。”


 


蔡云垂下眼帘,他安静时生得煞是温润冷清,唇角一抹若即若离的浅淡,眼梢微落,莫名有种单薄沉默的孤寂。


 


“你留在苏州还算安全,城中特务都是些散兵游勇,他们老家远在重庆,”他语调平缓地交代,“如今两党合作已成定局,城外驻军唐司令向来对我们兴趣不大,但也不得大意,要千万小心。”


 


“云哥,虽然你每天话都不少,”鲍春莱嚼着桂花糕,大大咧咧地打断,“但今天尤其多。”


 


蔡云眼皮一跳,作势要揍他,“明日你云哥我便要投身龙潭虎穴,连句好听话都不懂讲。”


 


他的确觉得心下焦躁不安,仿佛这场绵延夏雨搅扰撩拨了平寂许久的心绪,他直觉一向很准,此刻更觉似是有什么事将要发生,不自觉便多了话。


 


鲍春来深深地,意味深长地盯了他一眼。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他摇头挑眉,避重就轻地揶揄,“啧啧,有人记挂,记挂了人,多好。”


 


蔡云眉宇松了松,起身笑笑,“也有人记挂你。”


 


鲍春莱又露出一副将懂未懂的神色,顾左右而言他,“云哥,你爱他?”


 


“嗯,”蔡云取了伞,台上女伶正紧拉慢唱收一句费伽调,琵琶铮铮、玉珠走盘,将他细语轻声遮掩过去,“爱得死去活来。”


 


他出了茶馆,沿湿漉漉青石板走过潺潺流水、唱晚渔舟,走过朱栏小楼、石井人家。有老人半躺藤椅,摇着蒲扇饮茶食果,望屋檐下一串串雨帘出神。野茉莉殷红喧闹,小巷中木植飘香。


 


这里也许行过八人大轿、佳人才子,世世代代春花秋月、柴米油盐。蔡云思付,这五年光景,他行过十里长街、华灯璀璨,走过弄堂阡陌、老街肃遥,他路过无数条巷弄,经过无数人家。


 


却再没有一个傅海风陪他。 


 


“情惆怅,意凄凉,枕冷鸳鸯怜锦帐,巫云锁断翡翠衾寒。”


 


他开始无故思念五年前桐夏焦热,七月十五广州城骤雨初歇,茶楼街亭绕梁三日的曲调萦绕不去,宝华戏院人声鼎沸,少年无言悱恻缠绵。


 


巷深处传来弦乐幽咽,评弹悦耳,不知谁家女子抱琴练唱,惊扰伏月姑苏梅雨霖铃,惊扰谁流连已久、浮生旧梦。


 


同益里巷口,香樟树下,一道人影孑然独立,突兀地伫在石库门下,如同三伏夜晚一道惊雷。


 


那人向他走近,伸出手,抚上脸颊,叹他消瘦。


 


蔡云心下恍惚,这梦未免太逼真了些。


 


青年身材挺拔,戎装加身,他晒黑了,也瘦,却高挑结实了许多,每一丝毛孔都散发着硝烟与血气混合的执拗,面部线条刀劈斧砍,军帽下露出极短鬓发,沾了雨。


 


记忆中一双黑白分明的眼仍旧那般明亮,却不似少年时清可鉴底,仿佛两把吹发即断的军刀,锻入蔡云不敢凝视的隐忍与老练。


 


这是见识过生死的眼神,在不谙世事与单纯透彻上生生刮去一层血肉,冷酷到波澜不惊。


 


“阿傅。”


 


他从喉口碾出这两个字,如同钝刀剐过般陌生,傅海风的手摩挲过他脸旁鬓角,掌心生了枪茧,粗糙地从脸颊一路刺痛到胸口。


 


“进来坐吧。”他努力用最平稳的语气开口,几乎令他精疲力竭。


 


五年,五年时间并没有多久,却是蔡云细细数着日出日落,一分一秒度过的五年。


 


他曾无数次翻开日记本,一笔一划勾描一个名字。歌女笑他心里住着一个人,笑他眼里世界到处都是这个人的影子。


 


“阿花死了,”傅海风没头没脑地说,“你走的第二年,死在你捡到它的地方。”


 


蔡云几乎拿不稳钥匙,傅海风从身后握住他的手,帮他将钥匙插进锁孔。


 


两千余日,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也许只是须臾,便成了永别。


 


他们都在颤抖,雨却下个不停。


 


+++++


 


—注释—


 


*摘自:茅盾《子夜》


*改自:兰晓龙《生死线》


 


+++++


 


—写在后面—


 


苏州相关部分参考了《生死线》,云哥形象有参考欧阳山川,有的时候觉得凡哥的侧脸和云哥有一点点相似呢……


 


在上海的相关情节参考了《代号D机关》魔都一章,我差点让蔡队去三角地菜市场当会计……


 


+++++


 


—未完待续—


 


+++++


 


 



评论
热度(63)
  1. 译_鲭鱼花茶泡饭译_薏米糖粥 转载了此文字
    爬墙的我都在做什么系列……
  2. 摸摸脚译_薏米糖粥 转载了此文字

© 译_鲭鱼花茶泡饭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