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风云】枫桥夜泊(19|飙车番外)

爬墙的我都在做什么系列……

译_薏米糖粥:


  • 转世番外,设定点梗来自 @Barry ,2000字的老爷车~


  • 大家新年快乐~谨记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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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百年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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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海风一直在看那个人。


 


旅游团十来个人缩手缩脚地挤在狭小的店面里,占满了五张上了年头的桌子,门前风吹雨淋脏兮兮的招牌上印着“陈添记”几个大字,傅海风站在红色的大遮阳伞下头,百无聊赖地摇晃和手里的三角形小红旗。


 


“鲮鱼皮过冷碱水,烧煮熟了再淋上酱油、醋、麻油,撒上香菜、花生、白芝麻。”那人兴致盎然地给同行人讲解,用筷子挑一次性饭盒里的炸花生吃了几颗,“独一份。”


 


五月末即将迈入夏季的时节,气温却已经有几分六月的闷热,他穿了件白衬衫,袖口整整齐齐地卷在靠近手肘的位置,手腕尺骨突出,手指尤为修长,骨节清晰漂亮,指甲修剪整齐。


 


下身牛仔裤磨得发白,勾勒出笔直腿型和流畅腰线,露着脚踝。


 


他远比自己更适合这份工作。傅海风见他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心里一个劲儿犯嘀咕,大四临近毕业的最后一个学期,论文通过等待毕业证下发的他被表姐塞到旅行社做导游实习,他不知道表姐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是第一次带的团里有这么个人,凭他的重度交流障碍,估计只有和游客大眼瞪小眼的份儿。


 


“云哥真是什么都懂啊,”一手长脚长的青年埋头苦吃,含糊不清地称赞,“刚在云吞面馆还知道和面要用几个蛋黄分成几份面皮……老板娘加一分艇仔粥!”


 


“我好歹也在广州读了七年书好么,”蔡云托着下巴笑,眉梢一挑,细长的眼弯成一条浅浅的缝,“本地的同学带我来过,也给我讲过。”


 


“哦~”他那群狐朋狗友跟着起哄,“女同学?关系好么~”


 


“一般一般,”蔡云用筷子敲了敲碗沿,笑骂,“吃都堵不上你们的碎叨嘴,猪油都蒙不住你们八卦的心。”


 


上午刚下过雨,傅海风一边听他们笑闹,一边用鞋尖捻砖缝里的杂草,陈添记店面正巧在第十甫巷口,同宝华路交界。这条路上百年老字号不少,他们刚刚从顺记冰室过来,自称半个本地人的蔡云嫌炸芋头太腻,只点了份椰汁雪糕,吃了一半就推给了旅游团的同伴。


 


路上行人不多,第十甫路上古旧的条麻石被雨水淋得光滑,傅海风抬头往里看,旧时门楼斑驳晦暗,仿佛时光在上头生了层锈,最里头的一家紧锁大门,隐约能看到一棵老树探出枝叶,簌簌落下殷红花瓣。


 


傅海风一直很喜欢这里,他总是觉得曾有人在这里等他,或者他在这里等过某个人。


 


“嗳,小导游,”蔡云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招魂,“下一站去哪?”


 


“啊?哦……”傅海风被他骤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这人鼻梁上骚包地架了副黑框眼镜,还是平光的。


 


他往后退了一下,磕磕巴巴地来了句,“西关大屋……呃……荔湾区博物馆。”


 


这人笑起来挺坏的,他在心里嘀咕,一挑眉一眯眼都透着股灵动明媚的玩世不恭,却又掩不住某种谦谦如玉的文静沉肃。收敛眼角很有味道,将挑未挑,尤其在笑的时候,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纤薄的唇也是一样,微微勾起来,给人一种亲和的感觉。


 


动作也是赏心悦目的。傅海风摸摸鼻子,心想他是不是喷香水了,这么好闻。


 


一行人吃饱喝足,浩浩荡荡开往目的地,西关大屋并不像名字里说得那么大,旅游团开进去有点挤得慌,木质楼梯被踩得吱嘎作响,傅海风不太喜欢阴暗狭窄的环境,认真负责地按照导游手册读完景点须知之后就退出了三重门,站在微微泛湿的空气里,继续他的百无聊赖活动。


 


这里早就没了百年前的烟火气,旅游团里那群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又在说笑着什么,他隐约听得那人细细软软的嗓音夹杂在里头,“西关小姐东山少爷,住在东山的少爷是要和西关大屋的大小姐拉埋天窗的。”


 


傅海风听了想笑,他笑起来眼睛更亮,两颊一边一个大酒窝,像个没心没肺的半大仔。


 


他抬头往竹筒楼的二楼看,清水砖骑楼街湿滑明亮,街角处白玉兰郁郁葱葱、馥郁芬芳,树影稀稀疏疏落了一地。蔡云站在小阳台,一手扶着石栏杆,正巧也在向不远处的石板路张望。


 


他藏在疏影摇曳里头,有点发愣,傅海风也是一愣,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他就应该站在这里等,一直站在退了色的时光里头,无关尘世喧嚣、纷纷扰扰、离散漂泊、人海茫茫,行过千山万水时光交错,等待谁顺着木质台阶下来,如同一曲不知疲倦的歌谣。


 


也许真的有前世也说不定。他有些荒唐地想。


 


“朱丽叶——”还没等他想完,只听那位叫徐辰的蔡云同乡声情并茂地朗诵,“不要在意世仇!和等在楼下的罗密欧私奔去吧!”


 


“滚!”蔡云啐了他一口,笑着转身,“我和他又不熟。”


 


不远处荔湾湖公园遛弯的阿婆提着收音机,珠圆玉润的一曲,“是谁把流年暗中偷换。”


 


他听得蔡云随丝竹余音,悠悠哼了句唱腔,流云闲散的神采,袅婷婉转的调子,美得人心慌。


 


傅海风心里发痒,好似有棵幼苗从心口往外钻,又似被羽根瘙在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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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进补羊肉汤点我




傅海风慢慢俯下身来,轻轻啄了啄他的唇角。他探出舌尖滑过贴近的唇缝,吻温柔而缓和地落下来,任由对方在他身边躺下,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身。


 


仿佛在分享彼此的人生——蔡云凭借着本能回应这个温存的吻,舌尖柔和地纠缠在一起,呼吸轻柔地交织。


 


“睡吧。”


 


傅海风沉沉笑了,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亲昵地凑近耳廓,将暧昧放低的气音痒痒地送进去。他缩了缩脖子,却被轻轻含住了耳垂。


 


他稍稍向前蹭了蹭,将脸埋进傅海风胸前,不轻不重地咬着锁骨。


 


“以后只要你难受,我就赶来抱着你。”


 


意识朦胧之时,蔡云隐约听到谁在他耳边轻声许诺,穿过岁月与年华,沉甸甸落进他心底,仿佛一颗石头沉入湖底,泛起永恒的、悠长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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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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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译_鲭鱼花茶泡饭译_薏米糖粥 转载了此文字
    爬墙的我都在做什么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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