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风云】你是我的储备粮(小甜饼|一发完)

仍旧爬墙系列……

译_薏米糖粥:

首先,祝大家烧烤节情人节早日脱单~应景写个吸血鬼AU傻白甜、纯无脑、无逻辑、OOC注意……


其次,明天就是查成绩的日子了!求人品求人品!


BGM【遇见你的时候所有星星都落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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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多小时,初春淅淅沥沥的冷雨淋得他浑身湿凉,他却没有力气挪动哪怕一步。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年轻男人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等等,蔡云近乎崩溃地在心里咆哮,这和电视剧里的展开不一样啊!按照正常故事发展,这种天气、人物、环境、氛围恰到好处的条件下,男主角不应该焦急地扶起女主角然后惊呼一声,“你没事吧!要不要回我家呃不是,要不要去医院!”


 


呸!他骂自己,谁特么是女主角!


 


“喂……”他决定主动出击,逼迫好心的陌生人见义勇为,天气真是太冷了,冷得他声音都在打颤,“你不扶我一把吗。”


 


青年就像在等他这句话似的,闻言乖乖停住脚步,认真地看着他,又认真地回答,“我不知道你需不需要帮忙,万一你是个行为艺术家……”


 


蔡云捂着一颗千疮百孔玲珑心怀疑人生,自己真是和这个时代脱轨太久了,跟现在的年轻人之间横亘着一条马里亚纳海代沟。


 


“我快死了,扶我一把,我不碰瓷。”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语气平板得就像粗制滥造的网剧台词,没有丝毫濒死的悲哀和恐惧。


 


“哦。”


 


青年点点头,乖乖走过去扶他起来,雨水冰凉潮湿的味道掩盖不住鲜活的体温和朝气蓬勃的活力,蔡云的视线扫过他裸露在外的脖子,肚子传来咕噜一声响。


 


久违的食欲。蔡云感慨万千,他已经上百年没有过食欲这玩意儿了。


 


“不好意思啊。”他打了个招呼,趁青年没回过神一口咬了上去,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温热腥甜的液体瞬间涌入口腔,流淌进喉咙。


 


青年可能是被他吓傻了,保持着扶起他时半搂半抱的姿势,愣是一声没吭一动没动。黑夜路灯下淅沥沥的雨声格外宁静,蔡云觉得自己的吞咽声有点不雅,紧接着擂鼓般的心跳声传入耳膜,对方的脉搏狂乱地震动着,贴近他的鼻尖。


 


蔡云食量小,况且南海子一定要行为得体举止优雅,最重要是要保持体形以便烧包,今天如果不是饿极了,他不可能在大马路上进行如此少儿不宜的行为。


 


他以极好的自我控制能力结束进餐,顺便舔了舔伤口帮助愈合,直到他退开,面前甘甜可口百年难遇的大号血包还是一动没动,瞪着双型号惊人的大眼睛满脸错愕。


 


“吓傻了?”蔡云自言自语,伸手在青年眼前晃了晃。


 


“不是……”对方开口说话了,程序自带广东口音,“我就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我刚训练结束,一身汗还没洗澡诶……”


 


蔡云饥寒交迫急火攻心,外加有点小洁癖,被他一句话堵在心头一口气没上来,愣是活生生气晕了过去。


 


临晕倒时他还有心思盘算,自己估计是有史以来第一位被人类气晕的吸血鬼,太特么丢人了,晕也要晕得帅一点争取挽回些没剩多少形象。


 


于是他俩眼一闭,以一个柔弱无骨的姿势靠进青年怀里,对方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给他扔马路牙子上。


 


……所以说,古装言情害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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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云从午睡中惊醒,这是他入住傅海风家一个月以来第三十一次梦见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惨状。他坐起身按了按太阳穴,面前窗户上挡了三层窗帘,厚得跟故宫城墙似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他眉心一跳,赤脚下床踩在地上,走过去“刷拉”一下拉开窗帘,阳光毫不留情地照在他身上,他眯了眯眼睛,伸了个懒腰。


 


“阿蔡?!”傅海风刚巧走进卧室,见状猛地扑过来包住蔡云挡阳光,“你干嘛?!”


 


“晒太阳啊……”蔡云伸到一半,差点闪着腰。


 


“活的好好的干嘛自杀?!我对你不好吗?!”傅海风表情苦大仇深,蔡云心说这孩子估计是个演话剧的好苗子,表情夸张嗓音洪亮肢体动作幅度大,多有莎士比亚范儿。


 


“……宝贝儿,晒太阳死不了,要不我那两百多年都白活了。”蔡云把手脚并用攀在自己身上的大熊猫摘下来,“别没事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可小鲍告诉我他见了阳光就会死。”傅海风死死锁着眉头,足够夹死个苍蝇。


 


“他那是宅,”蔡云弹他脑门儿,“你也那个德行。”


 


傅海风捂着脑袋看面前的人伸胳膊伸腿做广播体操,细胳膊细腿皮肤白得反光,眉眼弯弯跟月牙似的。


 


这人生了身温文尔雅小家碧玉的皮,长了颗上山揽月下河捉鳖的心。


 


蔡云是一个月前他在路上捡的,他是个刚上班没多久的中学体育老师,主教羽毛球兼职篮球足球排球,那天晚上放学回家路上被这人搭讪之后咬了一口不说,还被碰了个瓷,他本来想把人送医院,一想他吸血鬼的身份不方便曝光,脑子一抽义不容辞地给人家背家里来了。


 


他把人扔床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开电脑百度也搞不清楚,无奈之下随手打电话给游戏搭子鲍春莱,不着四六地问他见没见过活着的吸血鬼。


 


“啊?吸血鬼?”那边咔嚓咔嚓吃薯片,“我就是啊。”


 


……一夜之间,傅海风活了二十多年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鲍春莱赶到傅海风家的时候,蔡云已经醒了,他显得十分冷静,淡定地环视四周,一副被绑匪绑架临危不惧谈条件的架势,“这是你家?”


 


还没等傅海风回答,蔡云看了一眼挂钟,“我靠!少包三演完了!”


 


……傅海风看他失望的表情,心生不忍,“没事,有重播。”


 


蔡云眼睛眨了眨,立马换上如沐春风的笑容,他握住傅海风的手,颇有几分老大哥的温柔体贴,“感谢少侠救命之恩,我蔡云今日无以为报,来日必当重谢,敢问少侠尊敬大名,芳龄几何,可曾许配人家?”


 


“……我叫傅海风。”傅海风张了张嘴,就憋出这一句,这吸血鬼真话痨,他想,另外是不是淋雨把脑子烧坏了,怎么满嘴胡言乱语。


 


“阿宝,”在一边旁观许久的鲍春莱一字一顿,“你的血可能有毒。”


 


三人……一个人和两只吸血鬼围坐在饭桌旁,鲍春莱盯着面前一桌菜眼睛都绿了,网上说吸血鬼在中国吃毛血旺就能活下去,傅海风今天算是信了他的邪。


 


“这是啥?”蔡云盯着眼前的饭碗,他睡了一百多年,上个月才睡醒,对现代社会一窍不通,看见汽车还以为棺材安了四个轱辘满地跑。


 


“蛋炒饭。”傅海风尽职尽责地回答,“想吃?”


 


“我们血族怎么可能吃卑微的人类的食物。”蔡云刚定完基调,就看见鲍春莱毫无形象吃得不亦乐乎,突然觉得自己也饿得十分不争气,“既然你做了……我还是勉为其难吃两口吧……”


 


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阿蔡你好像还挺爱吃的。”傅海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得挺开心,蔡云刚想反驳两句就撞上他一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和24K大酒窝,愣是把话憋了回去,脸一红埋头往嘴里扒拉炒饭。


 


“你怎么会昏倒在路边的?”傅海风追问,“被敌人袭击了?”


 


蔡云大脑飞速旋转想找个帅气又感人的理由,不料鲍春莱含混不清地抢答,“那是他挑食饿晕的,云哥喝血挑血型挑年龄挑长相挑抽血日期……云哥你踩我干嘛!”


 


蔡云一脸无辜,傅海风一脸单纯,鲍春莱一脸委屈。


 


“不管怎么说,想当初多少俊男靓女排着队让云哥喝血他都挑,宁愿饿死都挑食,”临走的时候,鲍春莱语重心长地嘱咐,“他居然喝你的血,太难以置信了!你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荣耀,好好喂他,可别再让他饿昏过去了。”


 


傅海风拍拍鲍春莱的肩膀让他放心,内心深处涌上一种被皇上临幸的光荣和强烈的使命感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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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从回忆里拽出来,床上的人盘着腿,套着他只在毕业典礼上穿过一次的白衬衫,明显大了一号的衬衫松垮垮挂在身上,从脖子到锁骨一览无余。


 


“晚饭想吃什么?”傅海风移开视线,男友衬衫什么的他可从来没想过,鼻血什么的可从来没流过。


 


“炒饭。”蔡云埋头用二指禅敲打笔电,他这一个月不是看书看电影就是上网写文章,点击率还挺高,文采颇有几分复古的沉郁大气洒脱痛快。


 


“总吃炒饭没营养。”傅海风苦口婆心,这人挑葱花挑香菜小孩挑啥他挑啥,“换一个。”


 


“你做的都吃。”蔡云冲他一笑,这句话简直感天动地。


 


傅海风围上围裙挥动炒勺做饭去了,蔡云继续钻研他的小论文,一百年而已人类社会发展得真快啊,他每每这样感叹。


 


阿蔡的学习能力真强啊!傅海风也每每这样感叹,不出一个月他就学会了上网,搞懂了什么叫自媒体,开了微博玩儿起微信,看得了古装大戏听得懂欧美大片,不说在网上混得风生水起,这朵见人就开的交际花迅速和周围街坊四邻混了个脸熟,晨练打太极拳的大爷大妈都喜欢这个眉清目秀白净高挑的小伙子,天天惦记着给介绍对象。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傅海风一边颠勺一边回忆蔡云饿昏过去的画面——必先饿其体肤,饿其体肤,饿其体肤……


 


“你那位叫林单的同事,是个挺厉害的血猎。”吃饭时蔡云的嘴仍然闲不住,他喝了口汤,“不少吸血鬼挺怕他的。”


 


傅海风差点被丸子噎死,他开始怀疑身边的人全都和吸血鬼有关,普天之下就他一个正常人,“为啥怕他?”


 


“长得太黑,晚上往哪个旮旯里一窝,凭我们吸血鬼的夜视力,愣是看不见他。”


 


傅海风心想别说黑天了,白天他贴墙角一站,我们都找不着他。


 


因为捡到了蔡云,傅海风二十多年对吸血鬼的诸多误解终于得以解除,吸血鬼不是只喝血,喝血是为了提供必要的生存条件,就像手机必须要充电一样,也有不少吸血鬼喝血之余喜欢吃人类的食物,比如能吃哭自助餐老板的鲍春莱。


 


当然也有反向极端吃饭喝血都挑食的蔡云。


 


“就云哥也算吸血鬼?”鲍春莱曾经痛心疾首,“他那食量也就算一只大号蚊子。”


 


“别动,”他被蔡云打断思路,愣愣地抬头,对方正好伸过手来,在他嘴角边一擦,“多大人了还吃脸上。”


 


他手指冰凉,不单单是手指,吸血鬼的体质令他的心跳和血液流动速度比人类缓慢许多,他整个人都是冷的,仿佛一块温养的玉。


 


对方若无其事地把饭粒吃掉,收敛的眼角浅浅地一抿,若无其事却又无辜地撩人。


 


傅海风脑袋里轰隆隆开过一列火车,呜呜地鸣笛碾过,一张脸“腾”地红了个底儿掉,连忙将脸埋进碗里用吃饭掩饰巨大的情绪波动。


 


妈,儿子不孝,他在心里默念,喜欢上男的不说,还不是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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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海风靠在墙边仰起头,拉长脖子闭上眼,站成一根笔直的电线杆,每个周六晚上对他们而言都是一场无法直视的羞耻PLAY,既期待万分又无比尴尬——说得委婉叫进食,说得直白叫喝血。


 


“我说阿傅……”蔡云轻咳一声,“你能不能别一脸逼良为娼,太影响食欲了……”


 


傅海风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蔡云好像老师恨铁不成钢地打量小学生,咬唇挑眉,傅海风不敢再看,连忙把眼睛闭上,这次连双手都举了起来,一个标准的“饶命”投降姿势。


 


他听见蔡云笑了,旋即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一点点的靠近将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感觉到唇瓣贴近唇角,一点点下移,居然渗透进几分撩人的意味。


 


唇在他裸露出得侧颈蹭了蹭,碰了碰跳动的脉搏。紧随而来的刺痛令傅海风轻轻吸了口气,吮吸和噬咬透过皮肤,一直传递到血液沸腾的地方。


 


时间过得太慢,慢到傅海风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蔡云的呼吸和温度近得足以渗入毛孔,他身上还残留着自家沐浴露的味道,这种标记般的感觉莫名令他感到兴奋。


 


时间也过的太快,蔡云离开时傅海风竟然差点一个没控制住,将人圈回自己怀里。


 


他认定自己即将面临一场跨越种族的禁忌之恋。


 


宅男如此热血地给自己定义,蔡云看不出他心里风起云涌慷慨激昂,吃饱喝足打算开电视看电视剧,不料手腕被傅海风一把捏住,劲儿还不小。


 


“阿蔡,”傅海风眼睛亮闪闪的,有什么话在喉咙里转了三个圈到底还是没说出口,半天憋出一句,“你要在我这里住多久?”


 


“多久……”蔡云想了想,“住到把你喝干为止吧。”


 


他俩都没说话,就这么僵持了半晌,在傅海风以为蔡云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听见他又小声嘀咕了句,“我省着点吃,储备粮。”


 


某只黑肚皮的大熊猫笑得一脸纯良憨态可掬。


 


也不知道谁是谁的储备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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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小鲍:阿宝,让我喝一口呗。


 


宝哥:不让。


 


小鲍:为什么?!你都让云哥喝!


 


宝哥:因为你云哥也让我喝。


 


小鲍:……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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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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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小剧场的都是小污婆【坏笑】


求小红心、小蓝手、求人品保佑成绩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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