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_鲭鱼花茶泡饭

☆生腐☆

聪花 野神 樱润 森三 涉拓 MK A3 新荒 大菅 灰夜久 愁泉 风云

声优脑残粉miki大本命 一直小排球中毒中……

此去经年,经年之远。

【风云】远大前程(05)

爬墙系列……

译_薏米糖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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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中出现舞曲GBM【只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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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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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将要开拍的是‘清乾隆斗彩花卉天球瓶’,融合珐琅笔法的官窑瓷器代表了当时制瓷工艺的巅峰与极致……”


 


这已经是本场拍卖会的第七件拍品。傅海风百无聊赖地打量拍卖师白手套旁精美昂贵的瓷器,手边拍卖名册上标注着拍品的收藏来路和价值介绍,从各类名家字画到雕刻钱币不一而足,他被花里胡哨的名字和图片晃得眼晕,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马上结束了,再忍忍。”蔡云偏过头笑笑,他们所在的圆桌摆着瓶波尔多红酒,暗红色丝绒桌布尊贵考究,他们的79号牌子放在桌上,一旁是折射晶莹光芒的玻璃高脚杯。


 


傅海风不好意思地摸摸鬓角,这种溢彩流金奢侈上流的场合令他不太适应,温婉少妇摩登少女香肩半露、礼服华美,空气里充斥着各种名贵香水混合的味道,呛得他有点喘不上气。


 


位于礼查饭店顶楼的孔雀厅并不算大,簇拥着玻璃天窗的圆拱穹顶下簇拥着圆桌高椅,座无虚席,环绕四周的爱奥尼立柱被璀璨奢华的水晶灯割裂开耀眼明媚的光带,属于百年岁月间的浮华旖糜席卷而来,拼接地板中央呈现出星形图案,一圈圈向外扩散,如同涟漪刹那凝固,擦拭得锃亮通透,仿佛一整块完美冰冻的香槟。


 


“起拍价2000万元,请出价。”


 


有人举牌加价,价格很快突破三千万,前几件拍品的价格还算可以接受,从几十万到百万不等,蔡云也举过几次牌子,不过纯粹是因为无事可做顺手抬价。他表现得很专业,至少傅海风是这样认为的,像个入行很久的熟客,有次举牌之后他同旁席一身银色嵌水晶礼服的少妇微笑示意,举手投足间都有种养尊处优家教优良的上等人气质,与马加丹搏击训练将自己掀翻在地还洋洋得意的模样完全不同。


 


“原来真的会有人花几千万买个瓶子。”傅海风轻声嘟囔,在他看来这个“清斗彩花卉天球瓶”和阿妈摆在电视桌上插富贵竹的大肚长脖花瓶没什么区别。


 


“艺术品投资,过些年转手几次价格还会再翻几倍,”不知是不是瞌睡传染,蔡云也慢悠悠打了个哈欠,“现在世界上不少人看重瓷器,僧多肉少,价格越炒越高,就像怪兽骨粉在黑市也能卖不少钱一样。”


 


他一头黑发整齐地向后梳,用发胶定型,唇角眉梢的笑纹有种犯坏的雅痞气,傅海风有点愣,眼皮眨了一下,“骨粉?做什么用?”


 


蔡云笑笑不说话,身子向后靠了靠,半贴在椅背上,修长漂亮的手指玩弄袖口的纽扣,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角一抿又弯了下去。


 


傅海风莫名地认定这人又把自己当了小孩儿哄。


 


“3670万成交!”拍卖师提高声音,重重落槌,孔雀厅里响起礼节周全的掌声,蔡云也拍了拍手,傅海风连忙跟上。


 


“大家怎么都穿这么隆重。”傅海风环顾四周,锦罗玉衣雍容华贵,他想起乘坐饭店百年历史的升降电梯上来时,轿舱内同行宾客胸前口袋鲜红欲滴的玫瑰花,这令他越发觉得手脚拘束,怎么都不自在。


 


“拍卖结束后是一场社交舞会,为一些人……提供交流机会。”蔡云坐直了些,按照名册上的顺序,接下来出场的就是他们此次前来的目标。


 


“接下来的拍品独特非凡,因其体积巨大,很抱歉我们无法将其带入会场,”白手套黑礼服的拍卖师遗憾地皱眉,“三把自满者伯夷遗址发掘出的克力士剑,众所周知,身为世界三大名刀的克力士剑由珍贵陨铁锻造而成,糙面焊接花纹刃,精美绝伦,锻造过程极为精细,反复锤锻入火就要500次左右,刃上的夹层钢有600层之多。*”


 


四周传来翻看名册的声音,在场大多数人对这件体型庞大的古代兵器兴致缺缺,傅海风听到已经有人开始小声探讨稍后的舞会和桌上摆放的香槟,浅金泛泡的酒水价格不菲,他认不得那上面字体花哨的英文标签。


 


“与普通克力士剑不同的是,这三把剑曾被安装在王宫外部的门庭机关上抵御外敌,总重21吨,长13米,于15世纪王朝覆灭时失传,近些年才得以重见天日。”


 


傅海风盯着彩页图片,几百年前的兵器透过纸张泛起古朴庄重的青铜色光泽,刀刃流淌着乌金色的寒光,锐利逼人杀气腾腾。他在接到任务时看到过一次资料图片,上头说它们将被装备在某一架机甲上,那时他还不知道机甲的负责人是蔡云,只这三把剑就已经足够令他羡慕了。


 


“起拍价3000万。”


 


“你要不要试试?”拍卖师话音刚落,蔡云笑着对傅海风抬了抬下巴,他将写着79的牌子推给傅海风,“加价的最小金额是100万,前一个人出价后稍等一会儿再举牌加价,对这东西感兴趣的人很少,价格不会咬得太死,难度不大。”


 


“4000万。”有人举了牌子。


 


傅海风被吓了一跳,向加价的方向猛地扭过头去,他还没从蔡云呢哝轻软的嗓音里回过神来,尚且处于一种略显无措的发懵状态。


 


加价的人与他们相隔两桌,看模样不像亚洲人,很年轻,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肤色很深,出声的是他身边站立着的助理——一名年轻干练的中国女人。


 


“别乱看,别慌,你比他帅,”蔡云居然伸出手轻柔地拨弄了一下他的后脑,仍旧挂着怡然自得的笑容,满不在乎志在必得,“这人是个复仇教徒,别让他发现我们是PPDC,否则他会跟我们死磕到底。”


 


蔡云压低了声音,傅海风在学校听说过复仇教,2016年怪兽复仇者攻击香港,被机甲战士击毙。不料9年后,遗骸附近建立起一座小型棚户区,复仇者的头骨被变成一座邪教聚集庙宇,他们崇拜怪兽,认为怪兽是神明派来惩罚人类拯救世界的使者,是正义的化身,因此对反击怪兽的PPDC极度仇视。


 


“邪教还这么有钱,”傅海风握住牌子,“他要这三把剑做什么,挂门上辟邪?”


 


“谁知道疯子怎么想,说不定是想给怪兽装上。”蔡云舔了舔嘴角。


 


“4200万。”傅海风举了举牌子,操着不会拐弯的广普报了个中规中矩的价格,多亏他一张雷打不动的面瘫脸,这令他看起来镇定自若。


 


他立刻感觉到了扫来的审度视线,上头给蔡云的人设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专门爱好收集稀奇古怪的物件,败家成性花钱如流水。虽然傅海风觉得自己的气质更接近保镖一些,但他的设定是一直跟在少爷身边的狗腿助理。


 


蔡云往椅子里陷得更深,留给对方一个玩世不恭的侧影。


 


“好吧,4400万。”美女助理冷冷地加价。


 


孔雀厅内传来些许骚动,大家都以为这套毫无用处的收藏会很快被某个冤大头拍走,包括拍卖师。


 


PPDC只给他们的账户汇了5000万,蔡云微微蹙眉,他用中指轻轻敲打着左耳切割精美的钻石耳钉,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


 


“这位先生4400万一次!”拍卖师举槌,目光四下扫视。


 


“5000万。”蔡云举了举手,他抿了抿唇,抬起眼皮眉梢微挑,仍旧是满脸的志在必得,好像这个价格对他而言十分不值一提。


 


他是个心高气傲的暴发户,是个想要什么就一定要买到手的败家子,他轻车熟路地在会场中央为自己树立这样的形象,一旦较起劲发起疯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令人坚信为了拍品他多少钱都能出得起。


 


“必要的时候要有气势,显得你牛逼一点,一举提高加价威慑对手,”从404房离开之前,蔡云对傅海风交代,“让他认为你的实力足以力压群雄,或者认定你是个财大气粗的冤大头。”


 


傅海风突然有点想笑,剑拔弩张的环境反而令他忘记了方才的拘谨和局束,蔡云有很多张脸,蔡云是个超出他想象的厉害角色,这种逐渐建立起来的认知令他有些兴奋。


 


“5000万一次。”拍卖师的视线在两桌之间游移。


 


“5500万。”男人猛地抬手,他的助理立刻加价,只是语气已然没有刚刚那么坚决利落。


 


“7000万。”蔡云踩着她的话尾,轻飘飘地叹了口气。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菜市场买菜,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微妙。这本来就不是一场财阀云集的拍卖会,充其量算个社交舞会附赠节目,不会出现类似斗彩鸡缸杯一样足以拍到两亿的拍品,几千万的价格已经很给面子。另外听说这三把剑的主人家道中落才将藏在仓库的祖宗老本拿出来卖,这么大的克力士剑在历史上从不曾有相关记载,真实性尚且受到怀疑。


 


傅海风睁大眼睛看向蔡云,他们的账户上只有5000万,毕竟PPDC在各国政府并不看好并逐渐减少投资的前提下支撑各个基地的运作、机甲的制造和修护等等,只出不进的买卖已经令资金足够紧张,没有太多的经费用来为他们购买武器。


 


男人蓦然起身,气势汹汹地从他们面前经过,狠狠剜了蔡云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女助理急匆匆跟在后头,高跟鞋才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7000万成交!”拍卖师落槌。


 


四下响起掌声,大部分是因为冗长的拍卖会终于结束,接下来的舞会相对更值得期待一些。


 


“我们哪里来的7000万?”红色幕布拉开,一支衣着精美的小型乐队正在试音,圆桌上很快送上新鲜的生鱼片和龙虾,傅海风压低嗓音,凑得很近。


 


“一个亿我们也出得起,可惜他们的户头只有6500万,”蔡云笑得有点欠揍,他抬起高脚杯抿了口酒,指了指左耳耳钉,“我让基地查了他的账户。”


 


他的耳钉其实是一枚小型通讯器,刚刚看似漫不经心的敲打为大连基地的鲍春来传递了讯息,基地通讯部有位名叫陈今的天才,每天都在尝试攻克各大金融系统的防火墙,乐此不疲不辞辛苦。


 


“另外……”蔡云顿了顿,“PPDC总部刚刚关闭利马基地,卖了地皮,资金稍稍宽裕了些。”


 


这不是个好消息,傅海风心知肚明,反怪兽墙的呼声越来越高,人们更愿意高筑城墙将自己围在太平洋之外,隔绝来自太平洋底的怪兽的入侵,欲求一劳永逸的安全,很少有人会将希望寄托在节节败退的战斗上,寄托在他们这些机甲战士和游侠身上。


 


傅海风摸了摸耳朵,音乐已经开始了,女士提着洁白的裙摆,被舞伴牵入舞池,头顶巨大的水晶灯流光溢彩,地板上洒下朦胧幽雅的蓝绿色影子,犹如孔雀开屏般绚丽动人。


 


时光倏然倒退,仿佛在这一瞬间回到上海开埠时万千气象、十里洋场。窗外苏州河、黄浦江静谧流淌,一轮新月自水面缓缓升起,注视着百年前时局混乱、民不聊生,百年后危机四伏、灾难灭顶。


 


“这里是上海最早举办大型舞会的地方,”蔡云起身,“当初是为庆贺慈禧太后寿辰。”


 


一支舞曲结束,短暂的暂歇和空白之后提琴亲悠长的曲调缓缓飘荡。


 


“既然来了也别浪费。”蔡云唇角一挑,眼角眉梢晕染开生动灵气的神色,语调似是玩笑,又满是认真。


 


“先生,”他冲傅海风微微弯下身子,“可以请您跳支舞吗。”


 


清澈悠扬的独奏纯粹又激昂,他不等回应便捉住了傅海风的手,往灯光下的舞池里去。


 


“我不会跳舞。”傅海风苦着脸,他被蔡云吓坏了,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两个西装革履的大男人要跳一曲探戈,旋转和抬腿他都做不来,他甚至在这一瞬间担心合体贴身的正装裤线会因为动作太大崩开。


 


“怕什么,我也不太会。”蔡云满不在乎,他们在猎人学院上过几次舞蹈课,算不上肢体不协调也绝对不是跳舞的苗子,傅海风每次上课时都像在受刑,让他跳舞还不如让他去训练室打一整天的桩。


 


随着小提琴高亢又内敛的旋律骤然拔高,蔡云脚下踏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还没等傅海风松口气,蔡云的完美发挥就告一段落,他们的动作都不那么灵光,因为身高搭调体型修长倒是还有几分赏心悦目。


 


“这曲子叫什么。”距离太近,傅海风躲不开蔡云弯弯的眉眼,他干脆不躲,脚下是由一厘米宽的小木板拼接成的星形花纹,灯光折射在他眼里,令他感到些许异样的眩晕。


 


“Por una Cabeza,《只差一步》,”蔡云回答,“在《闻香识女人》里做过配乐。”


 


灯光柔和地打下来,小提琴的音节揉进光芒深处,宛如顶级电影导演用胶片记录下的旧时光。


 


傅海风对这部三十年前的电影感到陌生,他不小心踩到了蔡云的脚,一个趔趄使他们靠的更近,他一僵,忙道了声抱歉。


 


“探戈里无所谓错步,不像人生。如果你跳错了也没关系,接着跳下去。”蔡云笑得有颇几分游刃有余,“电影台词,好像是这么说的,记不清了。”


 


钢琴有力的敲击声插了进来,曲子在一瞬间变得沉重激昂。


 


蔡云将自己甩出舞伴的怀抱,这个动作他在舞蹈课上跳过几次,猎人学院女学员稀少,大家嘻嘻哈哈跳过几次女舞步,他向来拒绝这个动作,今天却不知为何脑子发热。


 


指尖相连的地方传来骤然加重的力度,傅海风猛地揽住他纤瘦柔韧的腰,借助身体的力量将他圈进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海风手掌的温度一点点透过西装衬衫的布料,慢慢渗入了他的皮肤,仿佛渐渐燃起的火炉。


 


“我看过《辛德勒名单》,”傅海风突然说,“是不是也有这首曲子。”


 


“对,”蔡云点头,“亏你记得。”


 


拯救一个人的生命,也就是在拯救全世界。


 


傅海风清楚地记得电影里这句台词,这种属于几十年前的漂亮话似乎只有在老电影里才能找到,人们羞于、甚至不屑于说出这些话,包括他们也是一样。他突然想起在马加丹时蔡云曾问过他为什么要当游侠,他一直想找机会问同样的问题,可现在他似乎找到了答案。


 


蔡云发现傅海风的眸子渐渐锐利清明起来,那其中似乎有什么在逐渐点燃,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窗外都市灯火辉煌、繁华奢靡,大厦楼宇倒影摇曳,水天一色,被万家灯火渲染成近乎瑰丽的紫红,星辉洒向天际,这栋古老宁静的灰绿色花岗岩建筑投映其中,窗内金碧辉煌、乐声人影、觥筹交错。


 


傅海风突然很想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吻一吻舞伴的手背。


 


提琴的最后一个音符划过短促有力的调子,消失在一片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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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摘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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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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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求小红心、小蓝手、求意见评论,求抱抱、求爱护~谢谢大家。


  • 居然写了8个小时才写一章,累得脑袋嗡嗡的,这个太难写了,还不太受欢迎的样子,大家是不是更喜欢看【小事】那种傻白甜啊?有点想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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